笔记的末页,郑重地写下新的一行字:
“他们以为只有喉咙能传道,却不知——当一个哑巴站上讲台时,整个旧世界,都失了声。”
风,从学堂的方向吹来,吹动着窗外新挂上的风铃,也吹动了她的笔录。
然而,就在北境沉浸在这场思想革新的胜利喜悦中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匹快马正从南方三州的交界处,沿着最隐秘的官道驿站,一路向南,昼夜不歇。
马上的信使怀中,揣着一卷用最高等级火漆封口的加急密奏。
那沉甸甸的份量,无关纸张,而在于其上联合署名的那一个个显赫的姓氏。
它的目的地,不是北境王府,而是千里之外,风云变幻的大夏王朝心脏——京城。
一场远比流言和偏见更为致命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