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小孙子,坐在村口一块新立的声纹石碑前。
石碑上刻着铁路的运行时刻表和安全须知。
老汉用粗糙的手指,指着碑文,一字一句地教怀里的孙子摸读:“桥……不怕重,怕……的是……没人修……”
阿离转身,悄然离去。
身后,传来孩童清脆的声音:“娘,等雪化了,我也想去新启城,我也想去听殿下讲课!”
她没有回头,只在随身携带的《观风录》末页,轻轻写下了一行字:
“他们总喜欢找风吹不到的地方去藏匿谎言,却忘了——火种,从来都是从最阴冷、最黑暗的角落里,最先燃起来的。”
写完这句,她合上笔记,加快了脚步。
总参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等她带回最新的消息。
阿离推开议事厅大门时,夏启、温知语和苏月见正围着沙盘讨论着什么。
她顾不上行礼,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殿下!”她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安静,“边屯的消息!那神婆,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