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击。
他将情报卷宗放下,目光转向一直静立在侧的铁账房周七。
“周七。”
“属下在。”
“棋盘上的小卒都清得差不多了,”夏启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磅礴气势,“是时候,把整个棋盘都掀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一侧墙壁前,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
他伸手在画轴上一按,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铁皮柜。
“去,把我们准备了五年的那些卷宗,都取出来。”夏启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就是那些……被我们标记为‘尘埃’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