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里爬出来的悍将也瓮声瓮气地说道,“殿下,只要您一声令下,末将愿率三万新军,即刻东进,护送您……清君侧!”
“不可冲动!”温知语清冷的声音响起,压下了众人的躁动。
但她转向夏启,美眸中也充满了忧虑,“殿下,圣旨已下,天下瞩目。若公然抗旨,便是坐实了李牧之‘心生异志’的污蔑,给了朝廷出兵的口实。可若是遵旨……”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凶险。
一时间,整个帅府大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的目光,或担忧,或激愤,或凝重,全都聚焦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年轻皇子身上。
夏启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伸出手,接过了那卷明黄的圣旨,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绫罗。
去,还是不去?
一个念头,将决定一个帝国的未来走向。
去,是刀山火海。
不去,是万丈深渊。
整个陇西的命运,乃至整个天下的未来,都悬于他此刻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