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 > 第158章 灶冷了,心就散了

第158章 灶冷了,心就散了(2/2)

发出沉闷而巨大的声响。

    当夜,月黑风高。

    一支百余人的老营溃兵,鬼鬼祟祟地摸向村庄。

    他们刚踏入村口,脚下突然“咚!咚!咚!”响起一连串沉闷如雷的鼓声!

    “贼来了!”

    “是老营的兵痞!他们来抢粮杀人了!”

    刹那间,村庄内火把四起,锣鼓喧天!

    早已埋伏好的数百名青壮手持棍棒锄头,怒吼着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那帮贼兵本就军心涣散,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丢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贼是旧营来的!”这一声呼喊,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陇西周边的三乡五里。

    李茂最后的声望,在百姓的唾骂声中,彻底化为灰烬。

    而在新营内部,另一场无声的革命也在悄然进行。

    铁账房周七双眼布满血丝,却兴奋异常。

    他带着两名最得力的助手,熬了三天三夜,终于核算出,李氏在过去五年间,仅“战损马匹”一项,就虚报了足足十七批,从中套取了朝廷二十万两白银的军费!

    周七将所有账目证据仔细封存,却没有直接上报。

    他深谙夏启的布局,不动声色地将一份“不小心泄露”的摘要,通过特殊渠道,送到了京城一位素来与兵部侍郎不合的御史手中。

    果不其然,第三日的朝会上,该御史一本奏折石破天惊,当庭弹劾陇西节度使李茂贪墨军饷、谎报战损,证据“确凿”。

    龙椅上的皇帝震怒,当即下令彻查,一道圣旨直接斩断了李氏在京城最后的庇护之网。

    新营,操场之上,旌旗猎猎。

    数千名新兵整齐列队,沉山正亲自主持新营的首次“集体授衔礼”。

    所有通过初步训练的士兵,无论出身,皆被授予刻有编号的“列兵”铜牌。

    一名原是老营百夫长的中年军官,因体能考核不合格而落选,他涨红了脸,冲出队列,愤而质问:“沉总教官!我带兵十年,阵前杀敌无数,岂能与这些泥腿子农夫同列?这不公!”

    沉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身旁副官手中接过一份卷宗,当众打开,朗声道:“王三麻,原陇西营左哨百夫长。据查,你任职十年,累计克扣士卒伙食费三百七十二两,倒卖军粮十三次,致使你麾下士卒常年食不果腹。你告诉我,你带的是谁的兵?”

    沉山的声音如雷霆贯耳,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我新营的兵,是国家的兵,吃的每一粒米,都是大夏的粮!你带的,是喂饱你自己的私兵!”

    那名叫王三麻的百夫长,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在数千道鄙夷的目光中,羞愧地垂下头,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经此一事,新营之内,“为国之兵,而非将之私属”的理念,彻底深入人心。

    黄昏时分,落日熔金。

    阿离带着一支慰问队,给隘口哨所的新兵送去热汤和冬衣。

    忽然,她神色一凛,望向远处尘烟滚滚的官道。

    “敌袭?”一名新兵紧张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阿离眯起眼,仔细分辨。

    烟尘中,没有骑兵的迅猛,也没有战车的规整,只有一片混乱而蹒跚的影子。

    片刻后,他们看清了。

    那竟是数百名衣甲残破、神情麻木的老营士卒,他们没有携带任何像样的武器,只是徒步而来。

    为首的一名校尉走到阿离面前,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双手呈上一柄早已断裂的佩刀。

    “姑娘……我等……愿归新制……”他的声音干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不求官职,不求富贵,只求……一口饱饭。”

    阿离望着那张被绝望与饥饿扭曲的脸,却没有去接那柄象征着投降与过去的断刀。

    她转身,从身后的木桶里舀起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亲手递到那校尉面前。

    “先喝口热的,”她的声音清澈而温暖,驱散了黄昏的寒意,“灶冷了,心就散了。进了新营的门,灶永远是热的。”

    她看着那校尉狼吞虎咽地喝下热汤,然后抬起头,望向被晚霞染成金色的天际——在那里,一颗启明星已悄然亮起,明亮而坚定。

    阿离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

    殿下,最后的障碍,已经扫清。

    这座孤城,只等您亲临,为它换上新的旗帜,赋予它新的灵魂。

    西北的天,该亮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