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却触到苏月见昨夜缝进去的鸽哨——的一声轻响,像根细针扎进耳膜。
校场的鼓乐突然停了,阿离的铜铃响成一片,夏启的目光正穿过人群,落在他颤抖的指尖上。
是夜,钦差行辕的烛火一直亮到三更。
御史裹着锦被缩在床角,袖中密信被汗浸得发皱。
窗外虫鸣嘈杂,像无数细针在扎耳朵。
他分明关紧了窗户,却总听见金属管道里传来细不可闻的响动——像是有人在他床底说话,又像是北境的风,卷着血书里的哭嚎,正顺着墙缝往他耳朵里钻。
他摸黑点燃蜡烛,烛影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那影子的手正指着他靴底——那里缝着枚鸽哨,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像双睁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