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 > 第121章 月亮不睡,皇帝也不睡

第121章 月亮不睡,皇帝也不睡(2/3)

光扫过台下发亮的眼睛,“把那些石头刻的‘神位’全拆了。至于拆了之后……”他勾了勾嘴角,“改造成让孩子们读书的地方吧。”

    晨雾彻底散了。

    阳光泼在校场的水泥地上,把夏启的影子拉得老长,和那些举着砖、攥着锄、抱着娃的百姓影子,重重叠叠融在一起。

    晨雾未散时,沉山的牛皮靴已碾过皇陵前的青石板。

    他腰间悬着夏启亲手递的羊角锤,锤头还带着昨夜锻造的余温——这是要凿穿百年虚妄的第一击。

    老陈,水泥浆再稠三分!他吼了一嗓子,震得碑亭飞檐上的积灰簌簌往下掉。

    五十名工匠正围着归墟井口打转,那口直径两丈的深井曾是守瞳阁血祭的核心,井壁上还凝着暗红的血垢。

    沉山弯腰抓起一把湿水泥,指节重重按进砖缝:封死它!

    让那些拿孩子血当灯油的,永远埋在这底下。

    老陈抹了把汗,铁铲拍得井沿叮当响:总教官放心,这水泥掺了三成细沙,冻不裂晒不化!他手下的小工正用木夯砸实最后一块封井砖,夯杵起落间,井底突然传来空洞的回响——像极了当年被推下去的孩子们最后的哭声。

    沉山的指节捏得发白,突然举起羊角锤,的一声砸在井边的镇灵碑上。

    咔嚓!碑身裂出蛛网纹,守灵镇邪四个阴刻大字簌簌剥落。

    他扯下腰间的粗布巾,蘸着水泥在碎碑上抹了把:换新碑!早等在旁的石匠立刻抬来新凿的青石碑,此处曾困亡魂,今葬愚昧十二个大字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沉山用锤头敲了敲碑座,转头对石匠道:刻深些,让后世的娃扒着看,也能摸出这八个字的分量。

    日头爬过东墙时,原魂炉的位置已支起一人高的铁架。

    沉山解下外袍搭在臂弯,露出精壮的古铜色胸膛——这是当年在北疆砍了三百蛮子留下的腱子肉。

    他接过工匠递来的扳手,亲手拧紧发电机的最后一颗螺丝:点火!

    锅炉地窜起蓝焰,皮带轮开始吱呀呀转动。

    当第一簇电流顺着铜线窜进灯座,百盏玻璃罩电灯突然亮起,像把碎星子全撒在了皇陵的荒草上。

    围在栅栏外的百姓先是静得能听见心跳,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有个扎着麻花辫的小丫头扒着木栅栏,手指把竹条都抠弯了:阿爹你看!

    星星掉下来啦!她爹抹了把泪,把女儿举过肩头:那是七殿下给咱点的长明灯!

    沉山望着灯海,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昨夜密道里那个抖成筛糠的女孩,想起她腕上两个字烙得比铁印还深——现在这光,该能把那些烙痕都晒化了吧?

    与此同时,北境城主府的书房里,周七的狼毫在宣纸上洇开最后一滴墨。

    他面前摊着三份卷宗,最上面那份的封皮还沾着守瞳阁大祭酒的血渍——那是审讯时溅上的,他特意没擦。

    第一份送京城。他把最厚的那本装进桐木匣,让那金銮殿上的老皇帝看看,他的龙椅底下埋着多少白骨。第二份卷宗用朱砂笔标了二字,他抽出半卷竹帛扫了眼,又皱眉添了句:得把血祭坑底的砖模拓本附进去,百姓要看实物才信。最后一份锁进黑檀木柜时,他顿了顿,从袖中摸出本泛黄的日记本。

    权力若无记录,便会扭曲历史;而真相若不封存,也会成为新的神话。墨迹未干,他吹了吹纸页,又补了句,就像守瞳阁的,当年不也是么?

    写什么呢?夏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周七手一抖,日记本差点掉进砚台。

    他慌忙起身,却见夏启正翻着那份卷宗,指节敲了敲血渍:留着好,这是刺进旧时代心脏的刀。他扫过周七的日记,突然笑了:存真抑伪,方为治世之基。笔锋落下时,墨点在字最后一竖上晕开,像朵即将绽放的花。

    月落西山时,夏启独自登上新建的观星塔。

    塔身用启明工坊的水泥浇筑,十二根铁柱托着穹顶,在晨雾里像支指向苍穹的箭。

    他扶着汉白玉栏杆往下望,北境城的灯火正一盏盏熄灭——除了皇陵的发电机房,那片光还亮得晃眼,像颗不肯熄灭的火种。

    殿下。温知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热粥的甜香。

    她捧着青瓷碗,袖口还沾着《告北境万民书》的墨渍:一夜未眠,该歇了。

    夏启没接碗。

    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喉间滚动着某种滚烫的东西——是昨天校场里百姓喊七殿下时的热意,是发电机亮起时孩子的欢呼,是周七日记本上那行字里的重量。不能歇。他转身,目光像淬了火的钢,昨晚他们想靠一场仪式改命,今天我要用一万场变革定命。

    他指向远方初升的朝阳,披风被晨风掀起,露出腰间的启齿令——那是系统奖励的,刻着二字的青铜令牌。你看,这天下就像一块刚出炉的钢锭,还烫着呢——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又猛地拔高,得趁热打!

    温知语望着他眼里跳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