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全天下知道......他的声音轻得像风,七皇子回京,不是求恕,是来收债的。
突然,废墟外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
苏月见的柳叶刀瞬间抵住来者咽喉,却在看清车帘时顿住——那是辆漆黑的贡车,车辕上雕着已经褪色的玄鸟纹,正是三年前将夏启押往废土的那辆。
车里有血书。赶车的老仆掀开帘角,露出夹层里染血的绢帛,是......是被关在无量观的匠人托我带的。他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他们说,看见玄鸟玉牌的光了。
夏启伸手接过血书,指尖触到绢帛上未干的血渍。
远处,沉山带着巡井队的火把像一条流动的星河,往青龙渡方向去了。
他望着那辆漆黑的公车,突然笑了——有些车,该载着罪证回来;有些人,该换个身份上路。
周七。他将血书递给情报官,把这些字刻在鸣冤鼓上。然后转向苏月见,你去准备两套粗布衫,要洗得发白的。
苏月见挑眉:殿下这是要......
明日起,北境少个七皇子。夏启摸出玄鸟玉牌,在火把下照出金芒,但天下会多一个夏先生——专给人讲归名策的先生。
公车的车帘在夜风中微动,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正将一张新的网,悄悄撒向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