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的脉搏。
夜色降临时,周七的汗血马踏碎了南岭的月光。
他勒住马,望着山坳里那盏豆大的灯火——张石匠的茅屋到了。
怀里的钟馗像拓片被体温焐得发烫,拓片上那截断臂的右指处,隐约能看见未刻完的云雷纹。
他摸了摸腰间的算盘珠,那是方才崩断的那颗,此刻被他用红线穿成了吊坠。
茅屋里传来咳嗽声。
周七翻身下马,靴底碾碎了一片松针。
他摸出怀里的虎符,月光下,虎符上的字泛着冷光——而在更远处的山路上,一个裹着灰布的身影正贴着岩壁移动,腰间的铜钥匙串在风里叮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