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力量,不在枪炮,而在万家灯火不熄。他突然懂了。
西秦王庭的烛火在深夜里跳得厉害。
老匠把拓印的轨道图卷摊在青玉案上时,烛芯地爆了个花。
图卷上,灯柱像串发光的珍珠,沿着轨道绵延到视线尽头。
启阳之轨,已非人力可阻。老匠的声音带着颤,臣请重启神行道计划。
王座上的人影沉默良久。
烛火映出他眉间的阴鸷,最后挥笔在奏疏上批了两个字:墨迹未干,他又补了句:不惜代价。
夏启是在第七日卯时收到朝廷邸报的。
送报的驿卒浑身沾着露水,递过竹筒时压低声音:北境的消息传得快,京里有人说......他顿了顿,说殿下在北边搞妖术,用邪火惑民。
夏启捏着邸报的手微微一紧。
他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柱,突然笑了。
指尖摩挲着怀表内侧的字,低低道:妖术?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