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的密谍簿上画了个死字。夏启放下笔,指节抵着太阳穴,再说了......他忽然笑了,她吃焦饼时没试毒,这比任何暗号都真。
小石头摸了摸腰间的短刀,没再说话。
他跟着夏启从流放地熬到现在,早明白主子的手段——看似疯癫,实则每步都踩着别人的七寸。
就像今日这局,既收了苏月见的心,又让西秦误判启阳寨的防御,还顺道把老驼爷那根烧得更牢。
去传铁坊,震山雷的火药配比再加两成。夏启翻出张地图,用红笔圈了北境的狼牙关,另外让马厩备二十辆雪橇,铺兽皮,装够三日的粮。
三日后?小石头眼睛一亮。
三日后。夏启的指尖在狼牙关的位置重重一按,名义上巡边,实际上......他抬眼望向窗外的雪,嘴角勾起抹冷戾的笑,去会会那些盯着启阳寨的狼。
雪还在下,却比前日小了些。
风卷着炊烟掠过城墙,裹着蜜枣香、松脂香、铁水的腥甜,漫进每扇开着的窗。
苏月见裹紧被子时,听见远处传来打更声,咚——的一声,像块石头砸进她心里。
她望着案头的铜牌,忽然伸手把它扣进枕头底下。
三日后的雪,该停了吧?她闭眼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