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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 > 第8章 暖炕上的第一顿饺子

第8章 暖炕上的第一顿饺子(2/3)

暖意。

    他摸了摸被热炕焐得发红的手背,听见外头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是屯营方向。

    “殿下,”小石头端着碗饺子过来,“周屯将的兵……”

    “明儿再说。”夏启接过碗,咬开个饺子,肉馅的油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望着窗纸上孩子们的影子,突然笑了。

    明儿要办“入暖礼”,得让老陶头把对联写得再大些,让那些兵丁瞧清楚——这暖房里的热气,可不是谁想熄就能熄的。

    晨雾未散时,屯营方向传来马蹄踏雪的脆响。

    暖房区的红布还在檐角飘着,老陶头新写的对联“雪落寒窑生暖玉,春融冻土长金穗”墨迹未干。

    夏启正蹲在李阿婆炕前,将最后一片苇席铺平。

    八十二岁的老妇攥着他的手腕,枯枝般的手指直颤:“殿下,这席子比当年我嫁过来时压箱底的绸缎还软和。”他抬头笑,看见窗纸上映着七八个小脑袋——小石头带着几个孤儿扒在窗沿,鼻尖都冻成了小红枣。

    “殿下!”跑堂的二柱撞开草帘冲进来,“周屯将带了三十个兵,正往暖房区来!”

    炕头的铜壶“咕嘟”冒了个泡。

    夏启将苇席边角掖进炕沿,动作稳得像在焊铁轨。

    他伸手摸了摸李阿婆的手背——温的,比昨日又暖了两分。

    “去把孩子们都叫到东屋。”他对小石头说,少年刚要应,却见夏启弯腰把他抱起来,“你坐火口这儿,离灶膛最近。”

    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暖房区空地上,十二户人家不知何时全聚在了屋前。

    裹着花棉袄的妇人把小半岁的娃往怀里拢了拢,络腮胡汉子往手心里哈着气,指节捏得发白——不是怕,是攥着刚从暖房梁上拆下来的木楔子。

    老陶头拄着榆木拐杖站在最前头,霜白的眉毛下,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钢。

    周猛的狐皮大氅先撞进众人视野。

    他骑在青骒马上,腰间佩刀的铜环撞着鞍鞯叮当作响。

    三十个士兵跟在身后,冻得缩着脖子,却都攥着长枪——可枪头没朝上,倒像是被什么烫着似的往下垂。

    “都让开!”周猛的随从扯着嗓子喊,马蹄溅起的雪渣子打在老陶头脸上。

    老人抹了把脸,拐杖往地上一戳:“将军来得正好,请也进屋暖一暖?这火,是七殿下给我们点的。”

    周猛的马鞭“啪”地抽在鞍桥上。

    他正要骂“反了”,突然觉得后脚跟发烫。

    低头一看,自己站的位置正对着主火道的砖缝——热气顺着砖隙往上钻,隔着三寸厚的牛皮靴底,竟把脚面焐得发疼。

    他慌忙后退两步,却撞在身后士兵怀里,狐皮帽子歪到耳根。

    “这……这是烧了多少柴?”他声音发颤。

    夏启不知何时站到了人群前。

    他穿着粗布中衣,腰间系着李阿婆硬塞的蓝布围裙,手里端着粗陶碗。

    “将军辛苦巡查。”他递上碗,汤面上浮着层油花,葱花被热气吹得打旋,“喝口汤驱寒。”

    周猛盯着碗里的汤。

    盐粒在汤里闪着细白的光——这不是屯营里配给的粗盐,是只有州城富户才吃得起的精盐。

    他喉结动了动,接过来一饮而尽。

    热汤顺着喉咙滚进胃里,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突然想起三天前查粮仓时,夏启的封地存粮比上个月多了三成;想起昨夜哨兵说,暖房区的烟囱没断过烟,可柴堆只少了半垛——这火道,竟比他在州城见过的官邸暖阁还省柴。

    “周将军。”夏启的声音像浸在温水里的刀,“您说要查异动。这十二户暖房的砖,是百姓拆了自己的破屋烧的;这汤里的肉,是猎户们猎了野物,非说要给您留一碗。您说……这算异动么?”

    周猛的手攥紧了马鞭。

    他望着眼前的百姓——老的没缩着脖子,小的没躲在大人身后,连怀里的娃都蹬着腿要往夏启身上扑。

    他又想起上司的话:“北狄赤牙部的乌烈三天前越了界,你带的兵连个响箭都没放。”可眼前这人,连烧个火炉都能让百姓把命交给他……若真要反,何须等到现在?

    “暂且记下!”他突然吼了一嗓子,拨转马头。

    狐皮大氅扫过老陶头的拐杖,带起一阵风,却没碰倒老人半分。

    士兵们跟着转身,有人偷偷把枪头往雪地里一插——反正这枪,是指着自己人还是北狄,谁分得清?

    暮色漫上荒原时,夏启坐在新建议事厅的火炕上。

    说是议事厅,不过是最大那间暖房,墙上挂着用兽皮拼的地图,案头堆着系统兑换的《水利要术》和《筑城图解》。

    他摸出炭笔,在北岭的位置画了个圈——得在那儿建个哨卡,能望见三十里外的动静。

    “叮——”

    系统提示浮现在眼前,淡金色的光映得羊皮地图泛着暖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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