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野牛”几乎同时发出怒吼!特制的钨芯穿甲弹以近乎平直的弹道,瞬间跨越数百步的距离,狠狠撞上了目标的侧舷!第一辆坦克的侧面装甲应声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裂口,很可能击穿了其发动机舱或引爆了车内弹药,整辆车猛地一震,随即化作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球,爆炸的冲击波甚至掀翻了附近的帐篷。第二辆坦克的驾驶员试图倒车规避,但另一枚穿甲弹精准地命中了其主动轮和履带的结合部,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沉重的履带如同死蛇般脱落下来,坦克顿时瘫痪在原地,成了瓮中之鳖。
核心重装备被瞬间摧毁,谷内的哥萨克残兵士气顷刻崩溃,再也无心恋战,纷纷试图向谷口逃窜。然而,麻贵率领的骑兵早已如铁壁般封死了出口。“放下武器,投降不杀!”周昂宏亮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眼见退路已绝,抵抗无望,残存的哥萨克士兵们大多选择了弃械投降。经清点,此战共俘获残兵三千余人,击毙负隅顽抗者数百,并缴获那两辆瘫痪的坦克以及大量步枪、马匹和部分囤积的物资。在后续审讯中,一名被俘的低级军官交代,他们的总头目是埃里克生前的副手,名叫伊万的一名沙俄贵族军官,其手下仍控制着约一万人的残部,分散隐藏在阿尔泰山脉的诸多隐秘据点中,似乎在等待来自西方沙俄本土的下一步指令或补给,以期在冬季来临后配合可能的反攻。
周昂毫不迟疑,立刻下令发射代表“发现敌主力,请求紧急合围”的红色信号火箭。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另外四支清剿支队相继循着信号赶到,并带来了各自的捷报:第二支队在贝加尔湖南岸端掉数个营地,俘获八千余人;第三支队在勒拿河上游的森林地带经过数次小规模交战,歼灭顽敌五千余;第四支队在叶尼塞河流域扫荡了多个游牧匪帮,俘获六千余人;第五支队则在鄂霍次克海沿岸追剿试图靠海获取补给的残兵,歼敌四千余。至此,五万哥萨克残兵已被消灭或俘虏超过四万,只剩下伊万直接率领的约两千最为死硬的核心部队,仍在阿尔泰山脉深处负隅顽抗。
周昂整合五支队伍的力量,根据俘虏提供的情报与向导的指引,直扑伊万最后的藏身之地——一处入口极为隐蔽、内部结构复杂的天然溶洞。这处洞穴位于一座陡峭山崖的底部,洞口被茂密的灌木丛与垂落的藤蔓完全遮蔽,若非知情者指引,绝难发现。周昂下令部队在外围秘密布下包围圈,然后尝试派遣一名被俘的小头目前去劝降。然而,伊万不仅严词拒绝,甚至残忍地杀害了劝降者,并下令从洞内向外盲目射击,态度极为猖狂。
“冥顽不灵,自取灭亡!执行强攻方案!”周昂见状,不再犹豫,果断下令。工兵利用小型炸药包,在精心计算的位置进行爆破,成功将狭窄的洞口扩大。随后,反坦炮车换装燃烧弹,对准洞内深处连续发射!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洞穴的前半部分,浓烟滚滚。伊万与其残部被烈火与浓烟逼出,试图做困兽之斗,向外突围,却正好撞上了明军严阵以待的蒸汽机枪阵地与蒙古骑兵锋利的马刀。在短暂的激烈交火与白刃战后,伊万本人被一名蒙古勇士砍成重伤,力竭被擒,其麾下残兵亦非死即降。
这场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拉网式大清剿,终于以明军的彻底胜利告终。累计歼灭负隅顽抗的哥萨克残兵超过三万人,俘虏两万余人(包括大量伤员),并缴获了五辆尚能修复或拆解研究的柴油超重型坦克、四万余支各式步枪以及两千余桶宝贵的柴油。西伯利亚广袤土地上的沙俄军事存在,被基本肃清。
在清理伊万的随身物品时,士兵们在一个以密码锁密封的钢制文件盒中,发现了几张绘制在防水羊皮纸上的机械结构图纸,以及一封以俄文和法文混合书写的密信。周昂立即召来随军的通译进行解读。图纸上清晰描绘着一种新型的装甲战斗车辆:它比传统的超重型坦克更为轻便低矮,采用了独特的履带与大型负重轮相结合的混合行走机构设计,使其既能在平坦地带高速机动,又具备一定的越野和攀爬能力。图纸旁标注的名称为“高速侦察\/突击装甲车”,并附有一些初步的性能参数。
而那封密信的内容则更为惊人,它来自沙俄总参谋部的一位高级官员,信中透露:在欧洲盟友(特别是德意志地区工程师)的直接帮助下,位于莫斯科的新建大型兵工联合体,已经成功试制出这种新型装甲车的原型,并计划在半年内,利用其新建的流水线,批量生产至少五十辆。信中还暗示,沙皇已批准了一项计划,将在下一个冬季来临、地面冻结便于重装备通行时,派遣一支由十万新征步兵和这五十辆新式装甲车组成的“东方复仇军团”,再次对西伯利亚发动大规模进攻,并期望伊万能在此期间尽可能多地牵制明军注意力。
周昂凝视着这些图纸和信件,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立刻意识到,这种兼具机动性与火力的新装备,将比笨重的超重型坦克更难对付,尤其适合在北疆复杂的山地与林地环境中使用。他不敢有丝毫延误,立即选派最可靠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