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训练接近尾声之时,前沿斥候带来了令人心悸的消息:“报!赵大人!江将军!英国公爵威灵顿,亲率十万欧陆联军,驱五十辆新式蒸汽铁甲车为先锋,已抵达澜沧江东岸,距大理城已不足四十里!”
军情紧急!赵忠立刻与江彬、刚刚率援军抵达的黔国公沐绍勋、以及蒙古和硕特部首领固始汗召开紧急军事会议。中军大帐内,巨大的沙盘之上,清晰地标示出威灵顿大军的推进路线和明联军的防御态势。
“威灵顿此番倚仗者,首推这五十辆铁甲车。”江彬指着沙盘上代表敌装甲车的模型,面色凝重,“据探,此车不仅正面装甲坚厚,更配备两门可旋转的十斤速射炮及两挺蒸汽机枪,在山地行进颇为灵活,极难对付。然其亦有弱点:侧后装甲相对薄弱,且依赖那‘石脑油’(柴油)驱动,补给线漫长。”
他顿了顿,继续部署道:“我意,正面由赵经略依托澜沧江天险及预设工事,以‘破甲火龙箭’为核心,层层阻击,迟滞并消耗其铁甲车;固始汗首领,请你率本部所有蒙古骑兵,发挥机动力优势,大范围迂回至敌后,专司袭扰其粮道与油料车队,断其根本!沐总兵,你麾下步兵主力,则预先埋伏于澜沧江西岸两侧山林之中,待敌攻势受挫、阵脚动摇之际,迅速杀出,猛攻其步兵两翼!”
赵忠补充道:“我已命人在澜沧江主要渡口及浅滩区域,深挖反车壕,内埋炸药,并构筑了三线防御阵地。‘破甲队’将部署于阵地后方高地,形成交叉火力。只要敌军铁甲车陷入壕沟或被火箭击中,便是我大军反击之时!”
固始汗与沐绍勋皆久经战阵,闻言纷纷领命,各自回去调兵遣将。整个大理城及周边防线,顿时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军民协力,加固工事,搬运弹药,弥漫着大战将至的肃杀之气。
次日清晨,威灵顿大军如期抵达澜沧江东岸,与明军隔江对峙。威灵顿在一众将领簇拥下,登高远眺,透过望远镜观察着西岸明军那看似单薄的防御工事,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轻蔑的冷笑。“东方人的工事,依旧如此原始。命令铁甲车队,率先渡江,为大军打开通道!让这些黄皮猴子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
五十辆蒸汽铁甲车发出沉闷的轰鸣,排成冲击阵型,如同钢铁巨兽般,缓缓驶向江面上临时架设的浮桥。阳光照在它们厚实的钢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炮口森然指向西岸,压迫感十足。
西岸明军阵地上,赵忠屹立于指挥位置,目光冷静。“各‘破甲队’就位!瞄准敌军铁甲车正面,听我号令!”命令迅速传达下去,二十个“破甲队”的士兵们屏住呼吸,将沉重的火箭筒架设在预设的发射位上,钨钢尖锥对准了江面上缓缓移动的目标。
当第一辆铁甲车的履带碾上浮桥,庞大的车身完全暴露在射界之内时,赵忠猛地挥下手中令旗,声如洪钟:“放!”
“咻咻咻——!!!”
刹那间,两百道死亡之火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飞蝗般扑向江心中的铁甲车群!
“轰!轰隆!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江面上炸响!首当其冲的那辆铁甲车,正面装甲被一枚“破甲火龙箭”精准命中,钨钢尖锥瞬间破甲而入,引爆了车内弹药或是油路,整辆车顿时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瘫痪在浮桥之上,阻塞了后续车辆的通道。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命中爆炸响起,又有九辆铁甲车或被击中正面,或被穿侧面,纷纷冒起浓烟,失去了行动能力,在江岸浅滩或浮桥上歪斜停滞。
威灵顿在望远镜中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转而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什么?!他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击穿我们的装甲?!”他气急败坏地吼道,“铁甲车后撤!步兵方阵,前进!强行渡江!”
失去了铁甲车掩护的欧洲步兵,排着略显混乱的线列,在军官的驱赶下,冒着明军的炮火,开始涉水渡江。“蒸汽机枪,封锁江面!”赵忠再次下令。部署在阵地上的数十挺蒸汽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扫过江面,渡江的欧陆士兵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澜沧江水。
就在欧陆联军正面攻势受挫,阵型陷入混乱之际,沐绍勋埋伏在两侧山林中的四万步兵,如同神兵天降,发出震天的喊杀声,从侧翼猛扑过来!与此同时,后方也传来了坏消息——固始汗的蒙古骑兵成功袭击了联军的后勤车队,焚毁了大量的“石脑油”和粮草!
腹背受敌,后勤被断,欧陆联军的士气瞬间崩溃,士兵们开始不顾军官的呵斥,成建制的向后溃退。“全军出击!”江彬看准时机,下达了总攻命令。明军与暹罗援军从防御工事中一跃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溃败的敌军。
激战持续至午后,明军大获全胜。此役共毙伤欧陆联军两万余人,俘虏超过五千,缴获基本完好的蒸汽铁甲车十辆,线膛步枪三万余支,其他军械物资无算。威灵顿在亲卫队的拼死保护下,仅以身免,狼狈不堪地率残部向印度方向逃窜。
然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