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断崖则交给阿布赉全权指挥两万勇猛善战的哈萨克骑兵隐匿其中。每名骑兵都随身携带一门精心仿制的小型榴弹炮以及十枚威力巨大的爆炸弹,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火炮和弹药放置在安全的位置,随时准备投入战斗。江彬本人则更是身先士卒,亲自统领两万士气高昂的明军主力,悄无声息地埋伏在谷口起伏连绵的沙丘之后。明军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装备精良齐全,每人不仅配备一支精准度极高的线膛火铳,还紧紧握着一柄锋利无比、寒光凛冽的弯刀。与此同时,江彬还深思熟虑地下令在谷内巧妙地埋设了大量的绊马索和炸药包,这些陷阱隐藏在沙土之下,从外表很难察觉,只等敌人懵懂无知地自投罗网。
为了成功引诱苏莱曼踏入精心布置好的埋伏圈,江彬可谓是煞费苦心、绞尽脑汁。他特意吩咐士兵在谷口随意丢弃了一批破旧不堪、满是灰尘与划痕的铠甲和武器,这些铠甲有的已经锈迹斑斑,武器也残缺不全,刻意营造出一种明军遭遇重创、溃败仓皇逃窜的假象。不仅如此,他还暗中派遣机灵可靠的人手四处散播消息,声称明军大量的粮草正源源不断地囤积在黑风谷后方的那片郁郁葱葱的绿洲之中,那里水草丰美,是理想的屯粮之所。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三天时间,负责侦察敌情的斥候便骑着快马匆匆赶回营地报告:苏莱曼果然亲自率领五万浩浩荡荡的大军气势汹汹而来,后面还推着二十门威风凛凛、锃光发亮的榴弹炮,炮身上闪耀着金属的光泽,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更令人警惕万分的是,军中还跟着一位名叫汉斯的欧洲资深军事顾问,他身材高大魁梧,眼神锐利深邃,一看便知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
次日清晨,天色尚处于朦胧昏暗之中,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奥斯曼大军的先头部队便已缓缓有序地进入黑风谷。汉斯骑着一匹高大健壮、毛色油亮的阿拉伯马,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绘制详尽细致的地图,不时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对照着周围的地形地貌特征,仔细研究着每一个细节。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谷口那些散落一地、杂乱无章的破旧铠甲时,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轻蔑嘲讽的冷笑:“哼,江彬果然狡猾至极,在此囤积了大批粮草,这些溃兵留下的痕迹绝非虚假伪造。传令下去,榴弹炮在前开路清障,步兵紧随其后居中稳步推进,骑兵殿后压阵保驾护航,全速穿过这片看似平静的山谷!”
待二十门榴弹炮全部顺利进入谷中预定位置后,汉斯果断下达停止进军的命令,亲自指挥炮手们迅速而熟练地架设好火炮。他来回穿梭于各个炮位之间,检查着每一个环节是否到位,确保万无一失。“先朝着谷内的绿洲方向开炮射击,务必一举摧毁明军的粮草库!”奥斯曼炮手们闻令而动,立刻忙碌起来。他们将一枚枚沉甸甸的榴弹小心翼翼地装入炮膛,点燃引信后严阵以待,只等一声令下便发动攻击。
就在千钧一发、气氛紧张到极点的关键时刻,隐藏在沙丘后的江彬猛地挥动了鲜艳夺目的红旗,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开火!”刹那间,两侧断崖上火光冲天而起,明军和部落骑兵的榴弹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二十枚拖着长长尾焰的爆炸弹呼啸着飞向奥斯曼的炮阵。“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过后,第一枚爆炸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门榴弹炮的炮膛,瞬间引发了连环性的剧烈爆炸,熊熊大火和滚滚浓烟如同末日降临般瞬间席卷了整个炮阵。
奥斯曼的炮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重打击吓得呆若木鸡、目瞪口呆,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就被爆炸产生的无数炽热铁屑击中身体要害部位,纷纷痛苦地惨叫着倒地哀嚎。汉斯见状脸色瞬间骤变如土色,刚要开口下令撤退保全实力,谷口的沙丘后突然响起一阵密集清脆刺耳的火铳声。
江彬亲率明军主力如猛虎下山般迅猛冲出埋伏地点,线膛火铳射出的铅弹像密集雨点般精准地击中正在狼狈逃跑的士兵身躯。与此同时,阿米尔和阿布赉麾下的骑兵也从两侧断崖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下,他们高举着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马刀,呐喊声震天动地如潮水般涌向陷入混乱无序状态的奥斯曼军队。苏莱曼在亲兵们的拼死掩护下,试图力挽狂澜、重整旗鼓组织起有效抵抗,然而明军和部落骑兵势如破竹般的攻势实在太过凶猛凌厉,他的阵型很快就被冲击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这场惊心动魄、激烈残酷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奥斯曼大军便全线崩溃瓦解,狼狈不堪地溃败而逃。苏莱曼带着数千残兵败将慌不择路地逃出黑风谷,朝着波斯方向仓皇逃窜而去。江彬冷静沉着地下令士兵们仔细清理战场遗迹,经过认真统计核实,共斩杀奥斯曼士兵三万余人之多,缴获榴弹炮五门以及大量的弹药物资储备。在清理汉斯尸体的时候,一名细心敏锐的士兵发现他怀中紧紧揣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褶皱的图纸。展开一看,图纸上详细精确地绘制着一种装有先进蒸汽发动机驱动装置的炮车模型图样,炮车上稳稳架设着一门威武霸气的榴弹炮,旁边还醒目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