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瑞典的工匠这次真是下了血本。”周昂神色严峻地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鄂毕河和叶卡捷琳堡之间缓缓滑动,目光深邃而坚定。“雪地坦克在冰面上行驶速度极快,咱们的破甲炮根本无法对付,如今只能靠这两门超级炮了。”
他略作思索后,果断下达命令:“李勇,你带人把之前挖好的雪沟再加深三尺,沟底要密密麻麻地铺满削尖的冰锥,并且在冰锥上裹上一层牛油,增加其滑腻程度;然后在雪沟里堆上大量的干草和硫磺,准备好燃烧弹。辛爱黄台吉,你率领五千蒙古骑兵隐蔽在两侧的雪坡后面,一旦坦克掉进雪沟或者被超级炮击中,就立刻发起冲锋,务必消灭跳车的瑞典士兵!”
部署完毕后,周昂亲自登上炮位所在的棚屋。他接过观测手递来的测距仪,这是一件精美的黄铜制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精准度极高,能够精确测量到一里内的目标。他小心翼翼地调整测距仪的角度,双眼紧紧盯着鄂毕河的方向。只见远处的冰面上,隐隐出现了十个黑色的影子,正以极快的速度驶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些影子逐渐清晰起来,能看清坦克的具体轮廓——车身呈规整的长方形,长三丈,宽一丈五,高两丈,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堡垒。车顶有一个圆形的了望口,像一只警惕的眼睛注视着四周;车身两侧各有一个狰狞的炮口,仿佛随时准备喷射出致命的火焰。履带宽达三尺,上面裹着密密麻麻的防滑铁刺,每当它碾压过冰面时,都会留下深深的痕迹。
“坦克离咱们三里!两里!一里!”观测手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紧张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战场上空。周昂紧紧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大声下令道:“瞄准先导坦克的正面装甲!开炮!”炮手接到命令后,迅速点燃引信。刹那间,超级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巨大的后坐力使炮身向后猛地退了三尺。
六十斤重的穿甲弹裹挟着滚滚硝烟,如流星般直奔先导坦克而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炮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坦克的正面装甲,令人震惊的是,那坚硬无比的钨钢装甲竟被直接击穿!炮弹钻进坦克内部,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爆炸。坦克的了望口喷出耀眼的火光,车身戛然而止,冒着浓浓的黑烟,里面传来瑞典士兵凄惨的叫声。
“好!”周昂兴奋地大喊一声,还未等他松一口气,第二辆坦克便绕过仍在燃烧的先导坦克,继续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这辆坦克显然发现了明军的炮兵阵地,它的炮口对准了棚屋所在的位置,“轰”的一声巨响,炮弹落在棚屋旁边不远处,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飞溅起来的积雪和碎石扑了周昂一身。
“调整炮口!瞄准第二辆!”周昂镇定自若地再次下达命令。炮手反应迅速,立刻转动炮架上的齿轮,将炮口精准转向第二辆坦克。又是一声巨响,炮弹击中了坦克的履带,坚固的履带瞬间被打断成几截。失去动力的坦克在光滑的冰面上不受控制地滑行了一段距离后,一头掉进了旁边的雪沟之中。
“点火!”周昂振臂高呼。埋伏在雪沟两侧的士兵早已严阵以待,听到命令后立刻点燃手中的火把,奋力扔向雪沟里的干草。干草瞬间被点燃,熊熊大火迅速蔓延开来。由于加入了硫磺这种助燃剂,火焰变得更加猛烈狂暴,整个雪沟转眼间变成了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后续的八辆坦克见状,纷纷试图掉头撤退,然而冰面过于光滑,车身相互碰撞挤压在一起,一时间乱作一团。
第三辆坦克妄图强行冲过火墙突围,却被凶猛的火焰烧断了履带,孤零零地停在火墙中间,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火球;第四辆坦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超级炮击中侧面装甲,巨大的冲击力使车身发生严重倾斜,最终翻进了雪沟之中,被尖锐的冰锥无情地刺穿了底部装甲。海水顺着冰缝涌入坦克内部,很快就冻成了坚硬的冰块。
“冲锋!”辛爱黄台吉激昂的号角声响彻云霄。五千蒙古骑兵如潮水般从雪坡后汹涌而出,他们骑着耐寒的蒙古马,马身上裹着厚厚的毡子抵御严寒。骑兵们手持锋利的弯刀,腰间挎着火铳,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勇气和必胜的决心。他们朝着陷入混乱的坦克群迅猛冲去。一辆坦克的舱门打开后,几名惊恐万状的瑞典士兵仓皇跳了出来,刚站稳脚跟,就被如狼似虎的蒙古骑兵挥舞着弯刀砍倒在地;另一辆坦克内的炮手正准备开炮反击,却被眼疾手快的骑兵们用火铳精准击中了望口,当场毙命。
这场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之久。十辆雪地坦克中,七辆被彻底击毁,化作一堆废铁;另外三辆因为履带被烧断,动弹不得,被明军成功俘获。跳车的瑞典士兵大部分都被蒙古骑兵斩杀殆尽,只有少数人侥幸逃脱了战场。
战斗结束后,周昂吩咐手下清理战场,将三辆被俘的坦克拖进要塞内部。他打算让工匠们仔细拆解研究这些先进的武器。当工匠们用大锤用力敲开坦克的装甲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装甲内部不仅掺入了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