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这些中国人的炮怎么如此厉害!”伊凡四世骑在高大的黑马上,看着前排的坦克一辆接一辆地被摧毁,气得暴跳如雷、哇哇大叫,“传我的命令,所有坦克立即反击!用十二斤炮对准明军的破甲炮阵地,给我统统炸平!”
剩下的五十辆坦克迅速调整炮口方向,十二斤炮齐声轰鸣。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飞向明军的破甲炮阵地。第一发炮弹落在一处掩体旁爆炸开来,飞溅的泥泞四处散落,两名正在作业的炮手不幸被埋在了泥里,他们挣扎着爬出来时已经满脸鲜血淋漓;第二发炮弹更加精准,直接命中了一门破甲炮的炮尾部位,巨大的冲击力将炮管炸得扭曲倾斜,炮轮也深深陷入泥坑之中,再也难以转动分毫。
“将军!已经有两门破甲炮被炸毁了!而且沙俄骑兵马上就要冲过来了!”李青焦急地大喊一声,手指向远处——只见十万哥萨克骑兵已经展开全线冲锋,锋利的马刀在晨光下闪烁着寒光,距离明军的火铳手阵地仅剩三里之遥。
周昂脸色顿时凝重起来,果断下令:“火铳手们迅速列成三段阵!坚决顶住骑兵的冲锋!信号兵,立刻发信号让阿米尔率领部队出击!”
接到命令后,火铳手们动作敏捷地从掩体后站起身来。第一排士兵迅速蹲下装弹瞄准;第二排半跪姿势准备射击;第三排则直立持枪待命。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汹涌而来的骑兵队伍。“三段射,放!”火铳统领高声喊道。刹那间,第一排火铳手同时扣动扳机,密集的铅弹如雨点般呼啸着飞向敌军骑兵。前排的哥萨克骑兵纷纷中弹落马,受惊的马匹四处乱蹦乱跳,将后面的骑兵撞得东倒西歪、人仰马翻。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西侧的黑松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阿米尔带领着两万蒙古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他们兵分两队,左翼一队迅猛地绕到哥萨克骑兵的左侧包抄过去;右翼一队则飞速迂回到右侧形成夹击之势。马背上的火铳手们对准骑兵们的后背频频射击,挥舞着马刀砍向毫无防备的敌人。蒙古骑兵们激昂的喊杀声与明军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瞬间将哥萨克骑兵的阵形冲得七零八落。
“扔燃烧弹!”周昂敏锐地抓住战机,果断下达命令。早已严阵以待的五十名士兵抱着装满燃料的陶缸,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些被击毁但仍在运转的沙俄坦克附近。他们将陶缸用力掷向目标区域——只听“哗啦”一声脆响,陶缸摔碎后,里面浸油的麻布与硫磺迅速引燃大火。熊熊火焰顺着坦克身上的缝隙钻进舱内,里面的驾驶员痛苦地惨叫着打开舱门试图逃生,刚一出来就被守候在一旁的明军俘虏。
一辆坦克的驾驶员试图倒车逃跑,却被燃烧弹粘住履带,火焰很快蔓延到发动机舱,“嘭” 的一声,发动机被引爆,坦克的钢甲被炸得变形,冒着黑烟瘫在泥泞里。伊凡四世看着越来越多的坦克被烧毁,哥萨克骑兵也溃不成军,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咬牙下令:“撤退!快撤退!”
哥萨克骑兵们争相逃跑,有的甚至扔下武器,骑着马拼命往回跑,明军和蒙古骑兵则在后面追击,火铳和马刀不断收割着逃跑的骑兵,泥泞的戈壁上到处都是沙俄士兵的尸体和散落的武器。周昂让人调来备用的战马,亲自带领一队骑兵追击,直到追出二十里,确认沙俄军队不会回头,才下令停止。
午后,战斗终于结束。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有的将被击毁的坦克拖回防线,有的掩埋战死的同伴,蒙古骑兵则在周围巡逻,防止沙俄的残兵反扑。周昂让人清点战果:击毁沙俄蒸汽坦克二十辆,斩杀哥萨克骑兵四万余人,缴获战马两万余匹、火铳五千余支,明军和蒙古骑兵伤亡不足八千,算是一场大胜。
“将军,这些坦克的发动机和火炮得拆开研究研究,说不定能仿造出更好的破甲炮!” 王铁山指着一辆被缴获的完整坦克,眼里满是好奇。周昂点点头,让人找来工匠,用撬棍和铁锤拆解坦克 —— 当发动机舱被打开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坦克的发动机里,齿轮用的是欧洲新造的锰钢,比大明的熟铁齿轮精密三倍,转动时几乎没有杂音;十二斤炮的炮管里刻着螺旋纹(膛线),能让炮弹飞得更稳、更远;油箱里的防冻机油,比之前缴获的更粘稠,工匠们用手指蘸了一点,在低温里搓了搓,竟丝毫没有凝固的迹象。
“欧洲的技术又进步了……”周昂紧皱着眉头,脸色如乌云般沉了下来。他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拿起一块锰钢齿轮,那粗糙而坚硬的质感透过掌心传来。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上面一道道精细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欧洲工匠在打造它时倾注的心血与技艺。每一个凹凸起伏都像是在诉说着对方科技发展的迅猛步伐。“这次他们使用的已是六寸厚的钢甲,坚固无比;所配备的是十二斤重的火炮,威力惊人。可照这样下去,下次再来时,没准儿就会换上七寸、甚至八寸的超厚钢甲,火炮也定会升级成十五斤、二十斤的大杀器。咱们现有的破甲炮,必须争分夺秒地尽快升级,才能跟上这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