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玉米省事,还能多收粮!”
看着土司领地渐渐走上正轨,赵忠心里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斥候李青骑着快马,从孟加拉边境赶来,马身上的鞍子都快掉了,他脸色苍白,大声喊道:“将军!不好了!马拉塔的沙贾汗,从孟加拉调了五万大军,还带着英国东印度公司的火铳,正朝着怒江防线来!”
赵忠心里一沉,英国东印度公司的火铳他早有耳闻 —— 之前从俘虏身上缴获过一支,射程比大明的迅雷铳远二十步,还能连射四发,威力大得多。“你看清楚了?火铳有多少?马拉塔军队到哪了?” 赵忠追问,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马鞭。
李青喘着粗气回答:“看清楚了!至少有三千支英国火铳,马拉塔军队已过伊洛瓦底江,离怒江只剩三天路程!他们还带着小型臼炮,炮管比咱们的短,却更轻便,适合在山地行军!”
赵忠立刻下令:“全军返回怒江防线!加固战壕,在战壕前挖三道壕沟,沟底埋铁刺;火铳手分成四排,增加射击密度;再让人去广州给张睿将军送信,请求支援 —— 就说马拉塔带英国火铳来袭,急需改良火铳和援军,否则怒江防线恐难守住!”
士兵们立刻收拾行装,沿着原路返回。农师们则继续留在土司领地,帮民众种水稻,土司们也表示会派族人参军,协助明军守防线 ——“将军放心!明军帮我们种水稻,我们就帮明军守家!” 李阿福带着几百名哈尼族青壮,扛着长刀,主动加入明军的队伍。
十一月二十,明军回到怒江防线。战壕已被加固,壕沟里埋好了铁刺,火铳手们正在练习四排射 —— 第一排射击,第二排准备,第三排装弹,第四排待命,确保火力不断。赵忠站在防线前,望着孟加拉的方向,心里却没底 —— 英国火铳的优势明显,马拉塔五万大军来势汹汹,而张睿正在广州应对欧洲舰队,能不能派来支援,还是个未知数。
送信的士兵骑着快马,沿着海岸线向广州疾驰,马背上的信里写着:“…… 马拉塔携英制火铳三万,臼炮五十门,三日即至怒江。我军火铳射程不及,防线岌岌可危,望张将军速派改良火铳与援军,迟则云南危矣!”
赵忠站在怒江岸边,看着江水滚滚东流,心里清楚,这场仗比平定土司叛乱难打得多。英国火铳的威胁、马拉塔的重兵、援军的未知,像三块石头压在他心头。可他回头看到身后的士兵们 —— 明军、傣族、哈尼族的青壮们,都握着武器,眼神坚定,他又握紧了腰间的长刀:“不管能不能等来援军,咱们都要守住怒江,守住云南!”
“守住怒江!守住云南!”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在怒江上空回荡。可赵忠不知道的是,沙贾汗的军队里,英国东印度公司还派了十名军事顾问,他们不仅带来了火铳,还带来了新的战术 ——“线列射击”,这种战术比明军的三段阵更密集,威力也更大,一场关乎云南存亡的恶战,即将在怒江岸边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