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明军巨炮射速太慢,咱们的铁甲巡洋舰可以开始冲锋了!” 副官站在 “无敌号” 的舰桥,指着远处的要塞炮位 —— 五十门神威巨炮虽在陆续开火,却因间距百丈,无法形成密集火力,有的炮弹甚至落在了两舰之间的海面上,根本没对铁甲巡洋舰造成威胁。
纳尔逊嘴角上扬,下令:“舰队分散!第一队五十艘铁舰攻‘镇海堡’,第二队五十艘攻‘虎门堡’,第三队五十艘攻‘伶仃堡’,剩下的五十艘铁甲巡洋舰,随我从三堡空隙突破,直取广州港!”
欧洲舰队的阵型瞬间变化,三列纵队分成四队,像四张网,从不同方向包围明军的钢铁要塞。攻 “镇海堡” 的五十艘铁舰率先开火,炮弹密集地砸向要塞的炮位,有的击中了巨炮的轮架,铁轮变形,炮身无法转动;有的落在要塞的弹药库附近,虽未引爆,却让炮手们不得不暂时撤离,躲避炮弹。
“大哥,欧洲舰队分散了!咱们的巨炮顾不过来,‘镇海堡’的三门炮已经被打坏了!” 赵信拿着望远镜,声音里带着急色 —— 镜头里,“镇海堡” 的炮位旁已躺下十几名士兵,剩下的炮手正冒着炮火,用撬棍撬动变形的铁轮,试图恢复炮身的转动。
张睿紧紧攥着舰桥的护栏,指节泛白。他知道纳尔逊的战术意图 —— 用分散进攻拖垮明军的巨炮,再趁机从空隙突破。“传我令,让陈老栓带领工坊的工匠,立刻去‘镇海堡’抢修被损坏的巨炮;林茂的‘海锐级’舰队放弃航道防守,全力支援‘镇海堡’,用侧舷炮轰击欧洲攻堡舰;郑涛带八艘‘海锐级’,绕到欧洲铁甲巡洋舰的后方,袭击他们的补给舰!”
陈老栓刚在 “靖海号” 的甲板上检查完最后一门炮,接到命令后,立刻带着二十名工匠,乘坐小船冲向 “镇海堡”。小船在炮火中穿梭,炮弹落在周围的海面上,掀起的浪花几乎要将小船掀翻。工匠们趴在船底,手里紧紧攥着工具箱,有的甚至用牙齿咬着扳手,生怕工具掉进海里 —— 他们知道,要塞的巨炮是守住广州港的最后希望,必须尽快修好。
林茂的 “海锐级” 舰队也迅速转向,十二艘战舰排成横列,侧舷的十二门二十斤炮同时开火。“海锋号” 的第一发炮弹就击中了攻 “镇海堡” 的欧洲铁舰舰尾,螺旋桨被打坏,舰身失去动力,像死鱼一样漂在海面上;后续的 “海勇号”“海胜号” 也接连命中,三艘欧洲铁舰被击沉,其余的不得不暂时后退,躲避明军的炮火。
可纳尔逊的主力铁甲巡洋舰已趁机冲到三堡之间的空隙 —— 这里的巨炮射程覆盖不到,“海锐级” 又被拖在要塞附近,二十艘铁甲巡洋舰几乎没有遇到抵抗,就冲到了广州港的外围。“无敌号” 的舰艏冲角划破水面,纳尔逊站在舰桥,拔出指挥刀,大喊:“冲!炸平广州港的码头,让中国人知道咱们的厉害!”
“靖海号”那高耸的了望台上,目光锐利的了望手正全神贯注地扫视着海面。突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惊惶之色,急声大喊:“大人!不好啦!欧洲铁甲巡洋舰如凶猛的巨兽般横冲直撞地冲进来了!正气势汹汹地朝着码头飞速驶去!”
张睿原本沉稳的身躯猛地一震,瞬间转身,坚毅的脸庞上写满了果敢与决绝。他高举右臂,声若洪钟般下令:“‘靖海号’、‘镇洋号’全体听令!立刻全速前进,务必拦截住那嚣张跋扈的‘无敌号’!所有四十斤炮迅速准备妥当,目标锁定‘无敌号’的烟囱,一定要打断它的动力系统!”
刹那间,“靖海号”强大的发动机轰鸣声陡然拔高,转速飙升至极限。粗大的烟囱中喷涌而出滚滚炽热的蒸汽,与“无敌号”排出的黑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相互纠缠、交融。甲板上,一群身经百战的炮手们动作娴熟且有条不紊地装填好沉重的四十斤炮,一门门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无敌号”那醒目的三根烟囱——他们都清楚,只要能成功打断对方发动机,便能有效拖延欧洲舰队迅猛的冲锋节奏。
“轰隆!”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海面的平静,“靖海号”发射的第一发四十斤炮炮弹呼啸着飞向“无敌号”。然而,由于两舰此时距离实在太近,炮弹带着凌厉的风声擦着烟囱边缘飞掠而过,最终重重落在“无敌号”的甲板上,瞬间炸起漫天飞舞的木屑和碎片。纳尔逊见此情形,眼神一凛,果断下令“无敌号”的侧舷炮展开反击。刹那间,二十门四十斤炮几乎同时怒吼,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靖海号”坚固的钢甲,发出“嘭嘭”的闷响,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甲板上的士兵东摇西晃,不少人被震得口吐鲜血,面色惨白。
张睿死死扶着舰桥冰冷的护栏,努力稳住有些摇晃的身体,双眼紧紧盯着“无敌号”的每一个细微动向。他心中暗自诧异,这艘欧洲旗舰的钢甲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威力巨大的四十斤炮炮弹打上去,竟只在表面留下浅浅的凹痕。他牙关紧咬,当机立断地再次下达命令:“所有四十斤炮,立即调整角度,将目标集中到‘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