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与活力。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明军乘胜追击,陆续收复了另外两座牧场。士兵们齐心协力,修复了被沙俄军队烧毁的蒙古包,从俘虏中挑选出会放牧技能的士兵,协助照看那些失而复得的牲畜。周昂更是心思缜密,特意安排人手从张家口紧急调运来大量的粮食和布匹,公平合理地分发给每一位牧民。牧民们感受到明军的关爱与帮助,对明军的好感愈发深厚,甚至有许多人怀着满腔热血,主动报名参加明军的侦查队,积极帮着寻找沙俄残余势力的踪迹。
六月二十日清晨,晨曦初照,正德帝站在高处眺望着那座沉寂已久的钢铁堡垒,见里面毫无动静传出,心中已然明了——伊凡四世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无力再组织有效的进攻。于是,他果断下令停止长达数日的围困之战,大军整装待发,准备返回张家口进行休整整顿。明军将士们迅速收拾好行装,押着俘虏,携带着丰厚的战利品,浩浩荡荡地向张家口进发。一路上,感恩戴德的牧民们紧紧跟在队伍后面,送了一程又一程,他们载歌载舞,唱起了激昂悠扬的蒙古赞歌,那嘹亮的歌声在广袤无垠的北疆草原上久久回荡。
六月二十二日,明军顺利抵达张家口。周昂一刻不停歇,立刻着手让人仔细清点此次战役的辉煌战果:共计斩杀沙俄士兵三万余人,俘虏五万余人之多,还成功击毁了十五辆先进的蒸汽坦克,圆满收复了三座重要的牧场,缴获各类牲畜十万余头以及粮食五万石。正德帝手持战果报表,看着上面一连串令人振奋的数字,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周将军此次作战英勇无畏,立下了赫赫战功!朕定会向朝廷为你请赏!”周昂赶忙躬身谢恩,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十分清醒地认识到,沙俄此次虽然遭遇重创暂时败退,但在遥远的西伯利亚地区仍盘踞着他们的庞大主力部队,北疆地区的防守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就在明军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一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快马加鞭从京城疾驰而来。他匆匆赶到正德帝面前,双膝跪地,双手高高捧起一封用金黄色绫缎精心包裹的奏折,神情焦急地说道:“陛下,杨廷和大人火急送来的密奏!”正德帝接过奏折,缓缓展开细看,刹那间脸色骤变,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原来奏折中详细陈述道:江南地区的盐商们相互勾结串通,恶意囤积大量食盐,妄图操控市场价格。短短时日之内,盐价便从原本稳定的五文钱一斤疯狂暴涨至二十文一斤。普通百姓根本无力承受如此高昂的价格,纷纷聚集在一起请愿抗议;而朝廷依赖的盐税收入也因此急剧减少,直接导致江南地区的粮草采购工作陷入困境,进而严重影响到了运往西域和云南前线的重要粮草供应。更为可恶的是,当杨廷和大人派人前往整顿时,竟遭遇重重阻碍——部分被重金收买的地方官公然袒护盐商,甚至有盐商胆大包天,雇佣凶神恶煞的打手殴打朝廷派去的官员。
“简直无法无天!”正德帝怒不可遏,猛地将奏折重重拍在桌案之上,连带着镔铁剑的剑鞘都剧烈跳动起来。他雷霆震怒道:“这些利欲熏心的盐商竟敢趁国家危难之际谋取暴利,那些包庇他们的地方官也同样罪无可恕!周昂听令,即刻挑选五千精锐边军,跟随锦衣卫火速前往江南,全力协助杨廷和大人整顿盐政。
若有顽抗者,不必客气,必要时可果断动用武力,将带头闹事的盐商和包庇他们的官员一并缉拿归案!”周昂闻听此言,立即躬身领命,转身大步离去安排士兵准备出发事宜。正德帝独自站在张家口雄伟的城墙上,遥望着遥远的江南方向,深知若不解决眼前的盐政危机,国家的粮草供应必将出现严重问题,届时四疆战事恐难长久支撑下去。
只是他尚未察觉的是,在看似平静的江南背后,实则暗流涌动——那些狡诈的盐商背后不仅有地方官撑腰做主,甚至还与沿海蠢蠢欲动的欧洲舰队暗通款曲。他们私下里将大量的粮食和食盐偷偷卖给欧洲人,换取先进的武器装备,妄图颠覆朝廷的统治秩序。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巨大危机,正如同悄然蔓延的毒草一般在江南地区肆意生长,而正德帝派去的边军将士们尚且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怎样凶猛狡猾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