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枚炮弹拖着尖啸声飞向欧洲轻型舰,其中“海勇号”射出的一发炮弹精准无比,正好击中最前排欧洲舰的侧舷。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坚固的钢甲被硬生生击穿一个大洞,海水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涌入舱内,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倾斜。欧洲舰队的轻型舰虽然吃水较浅,但在灵活性上却远远不及“海锐级”。几艘试图掉头的战舰慌乱之中相互碰撞,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郑涛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绝佳时机,果断下令全军冲锋。“海锐级”上的水手们士气高昂,端起火铳朝着欧洲舰的甲板猛烈扫射,有的人甚至奋力抛出改良榴弹。“嘭”的一声闷响,榴弹在欧洲舰的甲板上炸开,碎铁片四处飞溅,欧洲士兵惨叫连连,纷纷倒下。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战场,林茂率领的左队也与欧洲右翼舰队展开了激烈交火。“海锋号”的侧舷炮精准锁定欧洲轻型舰的锅炉位置,连续三发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击中同一处要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钢甲被彻底炸开,滚烫的蒸汽从破口处疯狂喷涌而出。刹那间,欧洲舰的发动机骤然熄火,整艘战舰像一条死鱼般无助地漂浮在海面上。“打得好!”林茂兴奋地大声呼喊着,随即让人将船帆升到最高处,“海锋号”借着风势加速冲向另一艘欧洲舰。舰首锋利的撞角狠狠撞在对方的船尾,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欧洲舰的舵轮被撞得粉碎,失去控制的战舰只能在原地无助地打转,很快就被其他“海锐级”战舰密集的炮火无情击沉。
短短半个时辰的激烈战斗,欧洲舰队的两翼就损失了八艘轻型舰,原本固若金汤的半月阵果然如张睿所料,断成了两截。纳尔逊见状勃然大怒,气得满脸通红,他咬牙切齿地下令旗舰“维多利亚号”带着中间十艘重型舰,气势汹汹地直扑“镇洋号”。一时间,侧舷的火炮齐鸣,炮弹如密集的雨点般铺天盖地向“镇洋号”倾泻而来。
“躲不开了!”赵信扯着嗓子拼命大喊,双手死死稳住舵轮,整个人紧绷成一根弦。张睿镇定自若地站在舰桥前,目光如炬地盯着飞速飞来的炮弹,突然灵光一闪,果断下令:“立即给左舷钢甲舱注水!让船身迅速倾斜,避开敌人的致命打击!”水手们闻令而动,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立刻冲向水舱,迅速打开阀门。海水汹涌地涌入左舷,“镇洋号”的船身缓缓向左倾斜。欧洲舰射出的炮弹大多落在右舷的海面上,激起数丈高的水花,只有零星三发炮弹击中左舷钢甲,仅仅留下浅浅的凹痕,却未能击穿坚固的防御。
“就是现在!全体注意,侧舷炮,瞄准‘维多利亚号’的烟囱!”张睿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鼓舞着士兵们。“镇洋号”的十二门二十斤重炮同时转向,粗大的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维多利亚号”的三根高耸的烟囱。炮手们动作娴熟地快速装填灌钢穿甲弹,点燃引线后,只听见“轰隆”一声惊天巨响,十二发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呼啸着飞向“维多利亚号”。
第一发炮弹精准命中中间的烟囱,粗壮的烟囱瞬间断成两截,滚滚黑烟顿时减少了一半;第二发炮弹紧接着击中烟囱下方关键的锅炉舱,厚厚的钢甲被强行击穿,炽热的蒸汽从破口处疯狂喷涌而出,“维多利亚号”的航速瞬间慢了下来;第三发炮弹更是势大力沉,直接击中舰桥,木屑和碎铁四处飞溅,纳尔逊身边的两名副官当场不幸倒下,他自己也被强大的气浪猛地掀倒,重重摔在甲板上,嘴角缓缓渗出一丝鲜血。
“旗舰被打残了!”欧洲舰队的士兵们目睹这一幕,顿时慌了神,军心大乱。中间的十艘重型舰开始仓皇后退,两翼的舰只更是争先恐后地四散逃跑。张睿敏锐地抓住这一稍纵即逝的战机,果断下令:“全军立刻追击!‘镇洋号’紧紧咬住‘维多利亚号’不放,林茂、郑涛迅速收拾残敌!”
“镇洋号”如猛虎下山般加速追击,侧舷的火炮持续不断地开火,“维多利亚号”的甲板被炸开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大洞,熊熊大火迅速蔓延开来,船员们手忙脚乱地忙着救火,却怎么也扑不灭愈演愈烈的火势。纳尔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越来越近的“镇洋号”,满脸狰狞地咬牙下令:“全体撤退!向马六甲海峡方向撤退!”“维多利亚号”狼狈地掉转船头,带着剩下的欧洲舰落荒而逃。
明军舰队乘胜追击,势不可挡,又接连击沉两艘欧洲轻型舰,击伤十五艘,直到欧洲舰队彻底消失在遥远的海平面尽头,才停止追击。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穿鼻洋的海面上,漂浮着欧洲舰支离破碎的残骸,有的还在冒着滚滚黑烟,海鸥围绕着残骸盘旋飞翔,不时啄食着海里漂浮的尸体。
战斗结束后,士兵们迅速投入到紧张有序的战场清理工作中。有的忙着捞起欧洲遗留下来的炮弹,有的奋力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