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 江彬抓住时机,拔出腰间的绣春刀,率领明军联防军冲向河岸。前排的火铳手对着溃散的联军射击,子弹穿透波斯士兵的皮甲,后排的刀盾手则举起盾牌,掩护步兵冲锋,与联军展开近身厮杀。阿米尔的骑兵也从联军后方杀来,马刀劈向逃跑的士兵,阿富汗骑兵的喊杀声与明军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联军腹背受敌,死伤无数。
哈桑骑着马想要逃跑,却被江彬盯上。江彬策马追上,手中绣春刀劈向哈桑的肩膀,哈桑急忙用弯刀抵挡,“当” 的一声,弯刀被劈成两截,绣春刀顺势划过哈桑的铠甲,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哈桑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下来,被明军士兵生擒。
此战一直持续到黄昏,联军全线溃败,明军与阿富汗骑兵分头追击,共斩杀敌军十五万余人,俘虏八万余人,缴获巨型臼炮三十门,骆驼两千余头,粮食(未被烧毁的)十万斤。和田城外的沙地上,到处都是联军的尸体、武器和烧毁的粮车,夕阳将沙尘染成血色,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
战后,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和田城那略显斑驳却又透着坚毅的城墙上。江彬与阿米尔一同走进城中最大的酒肆,里面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桌椅整齐排列,桌上摆满了来自西域特色的美食,烤羊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葡萄美酒在精美的酒碗中荡漾着微光。阿米尔郑重地举起一碗醇厚的葡萄酒,目光诚挚地看向江彬,大声说道:“江将军啊!此次战事,若不是你们明军在正面战场拼死牵制住敌军主力,让他们无暇他顾,咱们又怎会如此顺利地烧毁了他们的粮草?这份恩情,我阿富汗部落没齿难忘!以后这广袤的西域若是再有风吹草动,只要大明朝廷一声令下,我等定当万死不辞,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江彬听闻,爽朗地笑着,也端起酒碗回敬道:“好!从今往后,咱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倘若那奥斯曼人和波斯人胆敢再次来犯,咱们便携手并肩,定要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有来无回!”
席间,气氛热烈非凡。士兵们兴致勃勃地开始了精彩的表演。明军的火铳手们排列成整齐的队伍,随着一声令下,火铳齐鸣,硝烟弥漫中,弹丸精准地命中远处的目标;而阿富汗的骑射手们则策马奔腾,在马上搭弓射箭,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同样百发百中。欢声笑语、喝彩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古老的和田城内,仿佛驱散了战争带来的阴霾。
接下来的几日里,江彬全身心地投入到繁忙的战后事务中。他亲自监督着战俘和战利品的处理工作。在那堆缴获的武器中,三十门巨型臼炮格外引人注目。江彬当即下令,派人将这些臼炮送往技艺精湛的工匠营。工匠们围聚在臼炮周围,仔细研究后开始动手改良。他们将原本笨重的炮架替换成铁木混合结构,既坚固又减轻了整体重量,便于移动;还在炮口精心加装了准星,大大提高了射击的准确性;甚至在炮弹里掺入钢砂,如此一来,一旦发射出去,杀伤力将倍增。
对于俘虏的八万联军士兵,江彬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胸怀。他没有选择残酷的屠杀,而是从中仔细挑选出五千名身怀手艺的工匠,其中有经验丰富的铁匠、手艺精巧的木匠以及技艺娴熟的石匠。这些人被安排参与修筑和田城的防御工事,他们的双手如同魔法一般,将一块块石头、木材变成了坚固的城墙和堡垒。其余的俘虏则每人都领到了足够的粮食,江彬告诉他们可以返回波斯和奥斯曼,并且让他们带去一个明确的信息——“大明与阿富汗已然结盟,共同守护这片西域土地”。
六月初十这一天,和田城的议事厅内气氛紧张压抑。被俘的波斯将领马哈茂德被牢牢地绑在一根粗大的柱子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但嘴里依旧强硬不肯屈服。他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莫要得意得太早!萨法维王朝的沙阿阿巴斯一世已经在波斯东部集结了浩浩荡荡的六十万大军,不仅如此,还从遥远的欧洲购置了先进的‘红衣大炮’。不出六月底,这支大军就会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涌来攻打西域,到时候,定要将这和田城踏成一片废墟!”
江彬坐在主位上,眼神陡然一沉,神情变得无比严肃。他紧紧盯着马哈茂德,一字一顿地追问:“六十万大军?那红衣大炮究竟有多少门?还有没有其他的援军正在赶来?”马哈茂德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还有中亚的布哈拉汗国、希瓦汗国,也都派出了精锐的骑兵前来助战,加起来足足有二十万之众!红衣大炮共有五十门,其射程远超你们的臼炮,足足远了三里之地,就凭你们现有的兵力和武器,根本无力抵挡!”
江彬挥了挥手,让人将马哈茂德押了下去。他的心中清楚得很,这次看似辉煌的胜利不过是短暂的喘息,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波斯集结的八十万大军(包括六十万波斯军以及二十万中亚联军)加上那威力巨大的五十门红衣大炮,才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吩咐手下文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