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骑兵,冲!”巴图那充满豪情的呐喊声穿透黑松林的枝叶,两万剽悍的蒙古骑兵如同一股钢铁洪流,从茂密的松林中奔腾而出。他们胯下的战马四蹄翻飞,踏过嫩绿的草地,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火铳手们迅速列阵,瞄准陷入混乱的哥萨克骑兵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钻进敌人的胸膛,溅起朵朵血雾。紧接着,挥舞着寒光凛冽马刀的骑兵们纵马跃入敌阵,刀光剑影间,鲜血如泉涌般溅洒在塌陷的洼地上,将原本枯黄的土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哥萨克骑兵本就因坦克被困而阵脚大乱,此刻又遭蒙古骑兵从后方突袭,顿时彻底乱作一团。有的惊慌失措地调转马头仓皇逃跑,却在慌乱中跌入深不见底的沟壑,被预先布置好的尖锐木桩穿胸透背;有的自知无路可逃,只得跪地举起双手投降。
伊凡四世蜷缩在最后一辆坦克里,透过观察窗目睹着眼前的惨烈景象,气得满脸涨红,嘴里哇哇怪叫。他慌忙下令坦克后退,企图冲出这该死的洼地,然而后面的哥萨克骑兵早已挤作一团堵住了入口,庞大的坦克根本动弹不得。就在这时,明军的破甲炮再次发出雷霆般的轰鸣,一轮新的齐射袭来。一枚炮弹不偏不倚地落在某辆坦克的锅炉旁,虽然没能击穿厚重的钢甲,却震裂了锅炉的关键焊缝。炽热的蒸汽开始疯狂泄漏,发出尖锐的嘶鸣声,坦克的动力系统逐渐失效,最终缓缓停了下来。
“抓活的!”周昂果断下达指令。训练有素的明军步兵手持长枪,如潮水般涌向伊凡四世所在的坦克。几名身手矫健的士兵敏捷地爬上坦克外壳,抡起铁锤狠狠砸向紧闭的舱门。舱内的沙俄士兵试图负隅顽抗,却被明军士兵用长枪精准刺穿身体,哀嚎着倒了下去。伊凡四世见状拔出随身佩刀想要自尽以保全尊严,却被一名眼疾手快的明军士兵一脚踹飞手中的武器,随后被死死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最终像猎物一样被押解出来。
战斗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血色的余晖洒满战场。沙俄军队终于全面崩溃,剩下的哥萨克骑兵如丧家之犬四处逃窜。明军与蒙古骑兵兵分两路展开追击,马蹄声和喊杀声回荡在旷野之中,又斩杀了不少漏网之鱼。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时,洼地中呈现出一副地狱般的景象:东倒西歪的坦克残骸冒着袅袅青烟,横七竖八的骑兵尸体堆积如山,散落一地的武器在暮色中泛着冰冷的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黑火药硝烟味与浓郁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令人闻之欲呕。
周昂命人仔细清点战果:共击毁沙俄新式坦克二十五辆——其中十辆不慎坠入沟壑报废,另外十五辆则直接被破甲炮摧毁;俘获五辆因履带严重损坏而无法移动的坦克;斩杀哥萨克骑兵五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就连沙俄统治者伊凡四世也被生擒活捉。这是自北疆开战以来,明军取得的最辉煌的胜利。巴图骑着骏马凯旋而归,手中提着一个哥萨克军官的首级,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来到周昂面前:“周将军,这一仗打得实在太痛快了!伊凡四世落入我们手中,沙俄的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北疆的局势总算是稳住了!”
然而周昂并未露出笑意,他步履沉重地走到一辆尚未完全炸毁的坦克旁。这辆坦克的驾驶舱相对完好,只是侧面钢甲被炸开了一个大洞。他俯身钻入狭窄的驾驶舱内,眼前一片狼藉:驾驶员的尸体仍保持着趴在操控杆上的姿势,周围散落着几张沾满血迹的纸张。周昂小心翼翼地捡起其中一张,轻轻擦去上面的斑斑血污,缓缓展开一看——竟是一张详尽的欧洲地图,上面用俄文和拉丁文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线条和文字说明。
他立即召来懂俄文的参军进行翻译。当翻译的内容传入耳中时,周昂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将军,这是沙俄与欧洲、奥斯曼帝国、莫卧儿王朝四国签订的军事同盟计划!根据这份文件记载,沙俄负责进攻我国北疆地区以牵制明军主力;欧洲联合舰队将发动海上攻势夺取广州港;奥斯曼大军则会从西域南下攻占战略要地昆仑山口;而莫卧儿则联合马拉塔联盟从云南方向北上入侵。四路大军同时行动,待我方首尾难以兼顾之时,便瓜分大明的辽阔疆土!”
“四国同盟?”巴图凑过来仔细端详地图上标注的进攻路线,眉头紧紧拧成了疙瘩,“难怪之前西域、云南等地频频告急,原来他们早就暗中串通好了!咱们这次虽然在北疆打了个漂亮仗,但其他三个战场仍在激战之中。倘若他们真的按照计划同时发动进攻,我朝怕是要面临腹背受敌的危险境地啊!”
周昂紧紧攥住手中的地图,指节因用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