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的工匠们同样深受鼓舞,干劲十足,加快了修复此前缴获自沙俄坦克的速度。那些之前从伊凡四世军队里被俘虏过来的工匠,眼见大明皇帝御驾亲征,心中生出归顺之意,主动找到周昂提出愿意帮忙改良坦克。他们诚恳地说道:“将军,我们深知这铁疙瘩存在的弱点所在。只需把锅炉的铜管替换成铁管,便能大大增强其抵御炮弹轰击的能力。我们真心实意地想为大明打造更优良的坦克,只恳请将军能饶我们一命。”周昂见他们态度诚恳,确有真心归顺之意,便欣然答应下来,还特意派人给他们送去棉衣和充足的粮食,好让他们能够安心劳作。
与此同时,京城之内也是一片忙碌景象。京营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行军所需物资。工部的能工巧匠们彻夜未眠,连夜赶制各类军械。改良后的破甲炮被小心翼翼地装上马车,为防止在颠簸的路途中受损,炮身还特意裹上了厚厚的布幔;粮草官们不辞辛劳,从天津卫紧急调运来五万石粮食,仔细分装在两百辆马车之上,并且每辆马车都安排了两名护卫负责看守;医官们也丝毫不敢懈怠,准备了数量庞大的伤药、绷带等医疗用品,还改装了十辆救护车(以马车为基础,内部铺上柔软的棉垫,专门用于运送伤员)。江浩每日都会准时前往营中巡查,认真检查军械、粮草的准备情况,事无巨细,确保万无一失。
五月廿五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中军大帐内。正德帝正全神贯注地查看行军路线图,突然,侍卫匆匆走进帐内禀报:“陛下,锦衣卫指挥使牟斌有要事求见,称有紧急密报呈上。”正德帝放下手中的舆图,吩咐让牟斌进帐。只见牟斌身着一身夜行衣,脸上满是尘土,手中紧紧握着一封密信,走进帐内后躬身行礼。正德帝示意他起身说话,牟斌随即说道:“陛下,锦衣卫在京营外围抓获一名沙俄细作,从他身上搜出这封密信。信中提到京营中有他们的内应,企图在行军途中制造混乱,纵火烧毁粮草!”
正德帝接过密信,缓缓展开仔细阅读。只见上面用俄文书写着内容,旁边还附有详细的翻译注解,大意是“内应已成功混入中军粮草营,待大军行至居庸关时,便趁机放火烧粮,并散布‘皇帝遇袭’的谣言,以此动摇军心”。看完密信后,正德帝的脸色陡然一沉,猛地将密信拍在桌案上,怒喝道:“大胆至极的沙俄细作!竟敢在我大明京营之中安插内应!牟斌听令,你即刻带领锦衣卫奔赴中军粮草营,严格审查所有士兵的身份信息,尤其是近一个月新加入京营的人员,凡是形迹可疑者,一律先行扣押起来审问!”
牟斌领命后,立刻率领两百名锦衣卫气势汹汹地赶往粮草营。正德帝也不敢掉以轻心,迅速起身穿上铠甲,带着江浩和百名亲军卫紧随其后赶到。此时的粮草营里,堆积如山的粮草宛如小山一般,士兵们正在忙碌地搬运着麻袋。见到皇帝驾到,众士兵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跪地行礼。正德帝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对牟斌郑重叮嘱道:“你要认真仔细地排查,既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也不能冤枉无辜的好士兵。”
锦衣卫们迅速分成十支小队,有条不紊地逐一检查士兵的身份牌,详细询问他们的籍贯、入伍时间以及引荐人等信息。当查到一个名叫“李三”的士兵时,发现他神色极为慌张,身份牌上的字迹也模糊不清,回答问题时更是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牟斌当即让人将他押到正德帝面前,厉声质问:“你是何处人氏?何时加入京营?又是何人引荐你来的?”
李三双腿颤抖不已,低着头不敢直视皇帝的目光。正德帝走上前去,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朕知道你就是沙俄派来的细作。若你此刻老实交代一切,朕尚可饶你不死;倘若你顽固抵抗,朕定让你死无全尸!”李三听闻“沙俄细作”四字,吓得瘫倒在地,哭诉道:“陛下饶命啊!小人实在是被沙俄人胁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他们说要是我不帮他们办事,就要杀害我的全家老小!京营里还有三个内应同伙,都在粮草营负责看管西角的粮仓!”
正德帝闻言立刻下令让牟斌带人前往西角粮仓进行搜查。果然不出所料,在那里抓获了三名形迹极为可疑的士兵,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火折子和硫磺等易燃物品。牟斌将他们带到正德帝面前经过一番审问后得知,他们是沙俄通过兀良哈部暗中混入京营的,计划在大军行至居庸关时趁夜幕降临之际放火烧粮。正德帝下令将这四名细作暂时关押起来,待北上后再交由周昂处置。随后又对牟斌说道:“传朕旨意下去,京营各营区要加强巡查力度,每个营区都要派遣锦衣卫驻守把关。士兵出入营门必须严格查验身份牌,严禁任何陌生人随意进入营中。行军途中,粮草营要安排五千士兵重重护卫,日夜不间断地巡逻警戒,务必确保粮草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