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喀什噶尔格外热闹。明军和西域联军忙着练兵,神机营教部落骑兵用火器,部落骑兵教明军骑射和沙漠生存技巧;工匠们在城内外打造炮台,把新制的红衣炮架在四个城门和周边的制高点;百姓们则忙着磨面粉、做肉干,为大军准备过冬的粮草。张睿还让人在城墙上画了奥斯曼和莫卧儿的画像,让士兵们每天对着画像射箭,激发斗志。
正德八年正月初一,正当明军和西域联军庆祝新年时,一名从波斯逃来的商人带来了紧急消息:“奥斯曼的十万大军已经出发,主将是苏丹的儿子苏莱曼,带了五十门巨石炮和三百名火器工匠,还裹挟了中亚的布哈拉、撒马尔罕等部落,总兵力达十五万,预计三月初抵达喀什噶尔!莫卧儿也不甘心,巴布尔亲自带兵三万,从孟加拉经缅甸,再攻云南,想让大明首尾不能相顾!”
张睿立刻召集联军将领开会。叶尔羌的赛义德皱着眉头道:“十五万大军,咱们联军加起来才八万,兵力差太多了,而且奥斯曼的巨石炮数量比咱们多,硬拼肯定吃亏。” 吐鲁番的部落首领阿不都也附和:“布哈拉的骑兵很厉害,之前和他们打过,咱们的骑兵不是对手。”
张睿却很镇定,指着地图上的 “阿克苏河谷”:“这里是奥斯曼进军喀什噶尔的必经之路,河谷狭窄,两侧是悬崖,咱们可以在这里设伏。先让希瓦的降兵带假消息,说咱们的主力在伊犁河谷,引诱奥斯曼的大军进河谷;然后用滚石和硫磺弹封死河谷两端,再用红衣炮轰击,让他们有来无回!”
众将领纷纷点头,帖木儿拜克主动请缨:“我带哈萨克骑兵去伊犁河谷佯攻,吸引奥斯曼的注意力,保证让他们相信咱们的主力在那!” 赛义德也道:“叶尔羌的士兵熟悉阿克苏河谷的地形,我来负责埋硫磺弹和滚石!”
云南方面,赵忠也传来了应对之策:他联合云南的土司,在澜沧江沿岸的山道上挖陷阱,埋竹矛,还在江里放了不少载着火油的竹筏,准备用火攻阻挡莫卧儿的战船;同时,他让人把缴获的战象训练成 “明军战象”,在象背上架上火铳,准备用来反击莫卧儿的象队。
正月十五,张睿送别了前往伊犁河谷的帖木儿拜克,又写了封急信给京城,请求正德帝派更多的火器工匠和粮草支援西域和云南。正德帝的回信很快就到了,信中说已派江彬带两万京营精锐,从河西走廊赶来西域,还从江南调了十万石粮草和五千杆火铳,预计二月中旬抵达;云南方面,也派了广西的狼兵五千,支援赵忠。
二月初,江彬的京营精锐如期抵达喀什噶尔。江彬刚下马,就拉着张睿的手笑道:“张兄,我带来了京营的‘火龙炮’,比你的红衣炮还厉害,能发射爆炸弹,一弹能炸倒一片骑兵!” 张睿连忙让人抬来火龙炮,试射后发现果然威力惊人,爆炸弹落地后能炸开数丈,碎片能杀伤数十人,不禁大喜:“有了这炮,奥斯曼的骑兵就不足为惧了!”
二月中旬,奥斯曼的先遣队果然按假消息,向伊犁河谷进军,却被帖木儿拜克的哈萨克骑兵牵制,迟迟无法前进。苏莱曼以为明军主力在伊犁,便带领大军,浩浩荡荡向阿克苏河谷进发,想要快速拿下喀什噶尔。
三月初一,奥斯曼的大军进入阿克苏河谷。苏莱曼坐在华丽的马车上,看着两侧的悬崖,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当大军全部进入河谷后,赛义德突然下令:“点火!” 两侧悬崖上的硫磺弹瞬间点燃,滚石如暴雨般落下,封死了河谷的两端。
“不好!中埋伏了!” 苏莱曼大喊,想要下令撤退,却发现退路已被堵死。张睿带领明军主力从河谷两侧的悬崖上冲下,火龙炮和红衣炮同时轰鸣,爆炸弹在奥斯曼的队伍里炸开,骑兵们纷纷落马,乱作一团。布哈拉的部落骑兵想要冲锋,却被明军的火铳压制,根本无法靠近。
帖木儿拜克也带领哈萨克骑兵,从伊犁河谷赶来,加入战斗。西域联军士气大振,纷纷冲向奥斯曼的大军,刀光剑影中,奥斯曼士兵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阿克苏河谷的河水。苏莱曼见大势已去,想要乘马逃跑,却被江彬一箭射中马腿,摔在地上,被明军士兵生擒。
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奥斯曼的十五万大军死伤十万余人,被俘三万余人,五十门巨石炮全被缴获,苏莱曼等数十名将领被活捉,只有少数残兵逃往波斯。西域的危机终于解除,明军和西域联军欢呼雀跃,喀什噶尔城内一片欢腾。
可就在这时,云南传来急报:莫卧儿的巴布尔亲自带兵三万,攻破了腾冲卫,正往大理方向推进,赵忠和木氏土司的联军虽然顽强抵抗,却也损失惨重,请求支援!
张睿心中一沉 —— 西域的大战刚结束,明军和联军都已疲惫不堪,若再派大军去云南,西域的防务就会空虚,波斯的奥斯曼残部可能会趁机反扑。可若不支援云南,大理一旦失守,莫卧儿就会深入云南腹地,威胁江南的安全。
江彬看出了张睿的顾虑,主动请缨:“张兄,你留在西域,巩固防务,我带一万京营精锐,去支援云南!有火龙炮和火铳,定能击败巴布尔!” 张睿点头:“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