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天祚帝耶律延禧也被我大乾俘虏。
不日之内,我主即将挥师南下,混一天下指日可待!”
秦桧对方腊众将的威胁视而不见,神色如常,
言笑晏晏,然后一开口就是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可是足足七十万大军!”
秦桧的一句话顿时宛如一个惊雷在这府衙里炸响。
邓元觉等人已经顾不得去追究秦桧对方腊的不敬之罪了,
一个个神色激动、震惊非常,连呼不可能。
七十万大军,那可是七十万大军啊!
别说是一举击溃,按照他们的推测,
大乾应该是依托雁门关等坚实的关隘坚守也很艰难才是。
就是被大辽攻破雁门关,肆掠太原等也不是不可能,
能确保被定为首都的汴京的安全就已经是大胜利了。
可,可,这乾使在说什么?
他居然说大辽的七十万大军竟然被他们大乾一举击溃,
连、连大辽天祚帝耶律延禧都被他们俘虏了!
这做白日梦怕都是不敢这么想啊!
这乾使他是怎么说得出这样的好像是哄三岁小孩的消息的?
可想到这秦会之乃是大乾的使者,
代表着大乾和乾帝张杰的威严,不至于信口开河才对。
也就是说,这个让人觉得荒诞不经的消息可能、大概、也许是真的…
噼里啪啦!
还有数人因为过于激动,难以自抑,猛然从桌案之后窜出,
其上的美酒佳肴、价值连城的杯盘俱是被摔得粉碎。
可此时谁也没有在意这在之前非常严重,
可以直接削官夺爵,乃至是开刀问斩的御前失仪事件。
他们的内心、他们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们,出、出大事了!
嘎吱、嘎吱!
便是一直面色如常,连秦桧对他的俯视,
甚至是隐隐之中的看不起都一笑了之的方腊都再也保持不住平静,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宽面阔额、似有威严深藏,被认为是有帝王之相,
贵不可言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要是大乾已经击溃了大辽,那他们圣公国该如何自处?
是倒盔卸甲、俯首称臣,将自己及一干跪下臣子、
家人的安慰系于那乾帝张杰的一念之间,
还是坚持以刚刚打下来的杭州城为据点,
顽抗到底,直到鱼死网破,身死族灭。
亦或者是丢下现在的基业,立刻扬帆出海。
他就不信在茫茫的大海中,大乾还能找到他们!
那张杰兵锋是利,即使是坐拥七十万大军的天祚帝也在他的手里折戟沉舟,
但海洋里可不是骑兵和步兵的天下。
“使者放此狂言,可有何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岂不是在信口开河?”
身为圣公国兵部尚书,这些时日一直负责调度兵马,在江南攻城掠地,
养气功夫越发精深的王寅保持了几分冷静,沉声问道。
“是啊,是啊,那使者,你既然如此的大放厥词,
就得拿出确凿的证据,不然,嘿嘿!”
激动的邓元觉等人闻言也都冷静了几分。
这个消息惊人是惊人,让他们这些带兵打仗、
死战、鏖战、死里逃生不知几许的将领都一时难以自持,
可仔细一想,正是因为这个消息太惊人,
所以这究竟是真是假就很值得思考了。
大辽那是七十万大军,不是七十万头猪!
就是七十万头猪,放任大乾去抓,他起码也要抓半年吧?
他们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大乾那自八百里水泊梁山起事的绝对嫡系军队也就那么几万。
至于接收的那些大宋旧军?
唉,那些贼配军、老油子就不提了。
让他们吃拿卡要、偷奸耍滑那是各个都有拿手的绝活,
可要让他们上战场拼命,一个个那都变成了软脚虾。
说着,一个个煞气缠身的将领皆是不怀好意的盯着秦桧。
这要是不给他们一个说法,那他们可要给他一个说法了哟。
虽然目前大乾势大,他们圣公国势弱,
但也不是大乾这么拿他们开涮的理由。
大家干的都是杀头的买卖,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大不了一死罢了!
“秦使者,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主位之上,方腊也已经从这个惊人消息中回过神来,
恢复了先前的平静,神色重新变得古井无波,
身体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