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和专业的武者媲美,怕就是随意一个业余爱好者都比他跳得好,
但谁让他的身份不一般呢?
大辽皇帝耶,谁能让他献舞,谁敢让他献舞?
特别是他十分不愿意的时候。
而现在,他们大乾做到了!
“耶律兄,还请入座。”
心情大好的张杰热情的向耶律延禧邀请道。
“谢陛下。”
感觉受到莫大侮辱的耶律延禧勉强的道谢后回到座位。
他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肥大屁股一屁股狠狠的坐在座位上,
让上好的檀木打造的凳子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似乎这个座位变成了他最痛恨的那个人。
张杰对此视而不见,都如此侮辱人家了,
难道还不允许耶律延禧发发小脾气,消磨消磨心中的不满?
再说了,被他压在屁股下的檀木椅子也是从他的中军大帐中搜出来的,
没有一丝一毫任何损失的张杰选择了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对耶律延禧的小动作选择了视而不见。
其他大乾文武也对耶律延禧的小动作没有丝毫表示:
区区的阶下之囚而已,也就这样自娱自乐了,根本翻不出任何的风浪。
“有舞岂能无诗、无歌?
还请萧丞相和兰陵郡王给我们大乾亲子做诗、和歌一首!”
吴用今日是要把他羞辱大辽的行动进行到底,继续笑眯眯对着喝着闷酒,
心中抑郁不乐的萧兀纳和萧奉先行了一礼,出言邀请道。
“是啊,是啊!”
“吴教授此言甚是有理,无歌、无诗之舞实在是寡淡。”
“麻烦二位了!”
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将领在那里起哄。
“老朽二人这就献丑了。”
无可奈何之下,萧兀纳和萧奉先只能出来作诗和献歌。
在座位烦闷的喝着闷酒的耶律延禧不知怎么的,
看着自己的臣子遭受了和自己差不多的待遇后,
他的心中莫名的轻松了许多,
也许这就是古籍里记载的“不患寡,儿患不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