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命令的林冲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
这一匹宝马虽然珍贵,是献给陛下的上好礼物,却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的眼中只有天祚帝,天祚帝才是献给陛下最好的大礼!
这个天下很大,容得下亿万黎民百姓,
但这个天下又很小,天子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真正的真龙天子,舍他们大乾的陛下外其谁?
区区的大辽天祚帝不过是伪帝、伪龙罢了。
而这一匹宝马不过是搂草打兔子,锦上添花而已。
“传令下去,留有大胡子的是天祚帝!”
送走花荣后,林冲再仔细查看天祚帝,下达了指令。
天祚帝这厮,不仅骑白马,为了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还留有一下巴柔顺、浓密的胡子。
“留有大胡子的是天祚帝!”
“留有大胡子的是天祚帝!”
占据了绝对上风,感觉到了狩猎快乐的大乾骑兵们兴高采烈的聒噪起来。
从古至今,能如这般追猎一国天子的人又有几个?
他们算是成为了站在无数兵家男儿顶端的男人。
“大胡子?
朕今日就去掉这大胡子!”
前方听到大乾骑兵聒噪的天祚帝耶律延禧一狠心,拔出腰间的小金刀,
三两刀就把昔日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胡子去掉了。
即使锋利冰冷的刀刃划伤下巴上的皮肤,
点点鲜血不断从中渗出也在所不惜!
“陛下!”
紧紧跟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大辽丞相萧兀纳担心不已的看向天祚帝。
他们这位陛下虽然年轻时也受过些磨难,数次险死还生才登上大辽帝位,
但终究是流着太祖耶律阿保机骨血的皇天贵胄,
何曾像这一次这样被如此羞辱?
他要是被刺激太过,一下子想不开可怎么办?
“哈哈!”
“南人唐代诗人杜牧有一首诗做得好。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朕今日受如此侮辱,就是为了来日卷土重来,
再将此侮辱十倍、百倍的送还给那些南人!”
耶律延禧却是哈哈笑道,似乎完全不在意此次失败。
“陛下英明神武!”
见他如此,众士气低沉的亲兵的精神不由提振了几分。
已经割了胡须,天祚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身上萧奉先的锦袍也扔掉,
换上一身与周围亲兵无二的甲胄,彻底淹没在亲兵中。
“驾、驾、驾!”
天祚帝再次踏上逃亡的旅程。
“不撞南墙不回头!”
后方将天祚帝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的林冲冷笑一声,
带领手下骑士牢牢的咬住天祚帝的尾巴。
……
“陛下,大胜,大胜啊!”
与此同时,大乾中军,张杰所在的大帐中,
统计战果的吴用满脸兴奋的拿着一叠战报前来汇报。
张杰依然保持着沉着冷静:“具体战况如何?”
他对这次的结果早有预料,对于大胜丝毫不意外。
要是拿着超越时代几百年的黑科技依然打不赢
大辽一群还在玩骑马与砍杀的古代骑兵,
那他就要怀疑他麾下的这些大乾士兵、将领、
文臣,是不是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了。
“陛下,此战我军阵斩三万余人,
现已经收降了十数万的俘虏,接下来应该还有十几万的俘虏。
其他的辽朝将领、大臣、嫔妃不计其数!”
兴奋的脸色涨红的吴用将战报一一报来。
至于这里面怎么还会有嫔妃?
嗯,人家天祚帝是准备入主中原的,超宗越祖,
成为宽阔古老的中原大地新一任主人的,这怎么能不带上家眷呢?
就算最终不能入主中原,只能在太原等地抢掠一番,
那也是其他士兵和将领要考虑的事。
身为大辽的皇帝,他只需要在后方接着奏乐,接着舞就可以。
这没有嫔妃、美人相伴,怎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而在天祚帝逃跑的时候,嫔妃这些娇滴滴、肩不能挑、
手不能提,连快马都不能骑的自然就是累赘了。
耶律延禧当时很有汉高祖刘邦昔日为了逃命,
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能一脚踢下车的风范,
直接就抛弃了行动不便的大臣和嫔妃,
带领上千亲兵,轻车简从的飞速转进了。
等到大乾士兵攻进中军的时候,这些大臣、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