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杰思索间,一群大乾士卒在晁盖的带领下,
奋力的搬着数十上百个被油布覆盖、包裹着的重物。
“晁爱卿,这可是我们的大杀器,你可要伺候好它们。”
见有的士兵毛毛躁躁,张杰不由提醒了一句。
为了这些东西,他可是花费了好大的一番精力,
可别还没在战场上大放光彩,却因为自己人的马虎大意弄坏了。
这要是偏偏在焦灼的战场上出现了故障,那到时候可就坑爹了。
“陛下,臣一定会照看好它们的。
微臣愿立下军令状,但有损伤,请斩臣头!”
被张杰这么一说,额头上都渗出冷汗的晁盖赶紧瓮声瓮气的保证道。
同时心中暗自决定要好生的操练手下的这些小崽子,
这些往日里在他面前胸脯拍得震天响的家伙竟然如此的不靠谱,
竟然让他在陛下面前丢了大脸。
这要是影响了他们未来的前途可怎么办?
陛下的喜恶可是大事,毕竟大乾其他事他不知道,
但在军中陛下那可是圣心独裁,所有的事都是一言而决。
“倒也不用如此,但还是要不出意外。”
张杰先是摆摆手,接着严肃告诫道。
“臣遵旨。”
依然不敢大意的晁盖肃然应是。
‘这秦桧不会真的被天祚帝切成臊子了吧?’
时间流逝,久久不见秦桧回来复命,张杰的心中一阵嘀咕。
‘看来还是要我出手。’
眼见方案A即将失败,张杰打算启动方案b。
至于这方案b是什么?
当然是他重演倚天张杰旧事,一人破军,
孤身闯敌营,于万军之中擒获天祚帝了。
这件事对于有共享空间作为后盾的他来说不是很难,
唯一可惜的就是大乾军队得不到历练了。
自古以来,没有哪一支强军是单单的训练出来的,
也没有哪一个坚韧、伟大的王朝是没有经过血与火的淬炼的。
他虽然有实力,但他并不想成为大乾的保姆。
他已经给了军队强大的实力和超越时代的武器,
那么胜利还是需要他们自己亲自去摘取。
毕竟唯有奋斗而来的果实才分外的甜美与滋润人心。
“陛下,秦编撰回来了。”
正在张杰沉思的时候,李德全来到他的身边低声汇报道。
“欧,快宣。”
“臣秦桧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桧面对张杰,再无半分在辽营的桀骜,
直接双膝跪地,行大礼参拜,并山呼万岁。
“秦爱卿快快请起。”
熟读演员的自我修养的张杰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心中对秦桧的厌恶,
先是亲切的将秦桧扶起,这才问道:
“爱卿此行结果如何?”
在大宋从未被官家如此礼贤下士的秦桧感动异常,
心中不由升起士为知己者死之情,激动道:
“禀陛下,赖陛下天威,臣幸不辱使命!
那辽朝天祚帝答应于三日之后与陛下会猎于大同城下。”
“好,好,好!”
张杰连道三声好。
如此一来,就不用他启用不太想用的方案b了。
心情大好之下,他连看秦桧这张老脸,
嗯,现在应该是年轻的老脸都顺眼了几分,于是随口道:
“秦爱卿身上的编撰之职却是太轻了,朕还要给你加加担子。”
“臣任凭陛下吩咐。”
秦桧脸上的激动之情再盛三分。
翰林院由低到高可以分为庶吉士,无定员,作为翰林预备官;
检讨,从七品;编修,正七品;从六品的修撰;正六品的侍读/侍讲等。
虽然这翰林院已经是朝廷中一顶一的衙门,
每一个翰林都是进士中的佼佼者,前途可谓是无量,
大宋甚至还有非翰林不入枢密院的潜规则,
可这翰林们最开始的日子却也不怎么好过。
堪称清澈如水,养活自己都很困难的俸禄也就算了,
最重要的是要在里面辛苦的熬资历。
普通翰林从入翰林院到熬出头外放、入六部,一般要熬十几年!
人生又有几个十几年?
五十年太短,只争朝夕!
在张杰入主汴梁,翰林院的其他同僚还在观望的时候,他就起了投靠之心。
虽然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翰林官,但仁王好歹也要千金买马骨吧?
只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
翰林院里那位平日里平平无奇的同僚李纲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