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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图穷(2/3)

用!其余风闻奏事、偶有怨言者,予以申饬,令其闭门思过,以观后效。”

    声音冰冷清晰,字字如锤。不搞扩大清洗,亦不放过隐患。重点打击确有实据者与死硬反对派,警告分化中间派,小惩无关紧要的“清流”。这是一场精准的政治手术。

    “此事,由你二人督办。要快,要准,更要稳。不可牵连无辜,引发动荡,亦不可放纵奸佞,留有后患。前线将士在流血,后方,也不能太平无事。” 朱常沅目光落在韩赞周身上,带着深意。

    韩赞周深深躬身:“老奴明白。定当秉公办理,既肃奸佞,亦安人心,绝不使朝局生乱,有负皇爷重托。” 他知晓,这是监国对靖安司,也是对他的一次大考。办好了,靖安司权柄更固;办砸了,或借机排除异己致怨声载道,他的下场未必好过焦链。

    “去吧。”

    韩赞周与副指挥使无声退下。殿内复归寂静,只余烛火。朱常沅坐回椅中,拿起另一份奏报,是章旷自杭州发来的最新军情,汇报了方国安收缩兵力、王之仁态度转变、施琅持续袭扰等。他仔细看着,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仿佛能闻见前线硝烟。

    朝堂暗流需雷霆震慑,前线战事需精准推动。内外交织,方是御世之道。他相信,当焦链被千刀万剐的消息传开,朝中那些摇摆、观望、暗中使绊子的声音,会沉寂许多。而当前线捷报传来,他的权威,将无人再敢质疑。

    只是,这肃杀之气,是否会蔓延过江,影响浴血将士与盼安百姓?朱常沅的目光,再投窗外无垠夜色。他知道,有些代价,必须付。有些路,注定要以鲜血与恐惧铺就。他要的,是一个令行禁止、如臂使指的朝廷,一个能支撑他重整山河的政权。为此,他不吝成为一些人眼中的“严主”。

    杭州,钱塘江南岸,萧山旧营。

    曾经作为进攻跳板的营寨,如今是方国安收缩兵力后的核心大营。营垒更固,壕沟更深,栅栏更密,哨塔林立,一副持久固守架势。然营中气氛,一日低落过一日。

    粮食始行配给,酒肉早绝,干饼咸菜亦见紧缺。伤兵营日夜呻吟哀嚎,缺医少药,天寒伤口溃烂,气味难闻。更可怕是流言,如疫病蔓延。

    “听说了吗?王大帅(王之仁)带好几万人,从西边打来了,说要连方大帅一起剿!”

    “胡吣!是朝廷援兵,北面西面都来了,好几路!”

    “嘉兴那姓施的杀神,天天在咱后头捣乱,运粮的刘把总昨儿又没回,怕是……”

    “富阳撤回来的兄弟说,马将军(马成)也吃了亏,死好些人……”

    “这仗还能打?杭州城跟铁打的似的……”

    “小声点!不要命了!让督战队听见,脑袋搬家!”

    中军大帐内,气氛更凝。炭盆烧得旺,却驱不散心寒。方国安坐主位,脸色灰败,眼窝深陷,短短几日,似老了十岁。曾不可一世的骄横,已被焦虑、暴躁与一丝难察的惶恐取代。

    “大帅,粮草只够五日了。” 管粮军官声颤,“后续粮队被官军游骑袭扰,十停能到三停便好。将士们已开始杀骡马……”

    “富阳那边呢?马成到哪了?”方国安打断,声嘶。

    “马将军已弃富阳北返,但……但途中遭王之仁所部小股骑袭扰,行缓,昨日才过临浦,距此尚有百里。且王之仁主力似有东移迹象,恐欲截断马将军归路。”

    “王之仁!老子早晚将你碎尸万段!”方国安一拳砸案,木屑纷飞。他最后悔,便是未在金华先下手除了这小人。

    “大帅,如今之计……” 幕僚胡先生脸色亦难看,“杭州急切难下,粮草不济,王之仁倒戈,施琅袭扰,朝廷援军渐至……我军已陷重围,若再迟疑,恐……”

    话未尽,意已明。

    “撤?”方国安眼中血丝更密,“往哪撤?回宁波路,施琅在嘉兴虎视,王之仁这狗贼卡中间。往南?南是海,是黄斌卿那海盗!往东?东是大海!往北?北是长江,是朝廷地盘!”

    “或可……尝试与章旷……谈判?”一将小声提议,见方国安杀人目光,立刻缩回。

    谈判?方国安心中苦笑。檄文发了,仗打了,监国也骂了,现在去谈,与送死何异?章旷会受?朝廷会受?便受,自己下半生也完了,最好结果不过圈禁至死。

    帐中再陷死寂,唯炭火噼啪与粗重呼吸。

    忽帐外传来急促脚步与喧哗。

    “报——紧急军情!”一探马滚进大帐,浑身尘土,满面惊惶,“大帅!不好了!宁波……宁波急报!”

    “宁波怎了?!”方国安猛地站起,不祥预感攥紧心脏。

    “是……是舟山黄斌卿!”探马声颤,“他……他派船队封了宁波出海口,还上岸占了镇海炮台!国梁爷派人去问,黄斌卿说……说奉朝廷密旨,剿……剿抚并用,让咱……让大帅您速速罢兵归降,他可代为向朝廷求情,否则……否则就要断咱海路,打宁波!”

    “什么?!”帐中哗然。

    “黄斌卿!这背信弃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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