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见看着布凡说道;“她没事吧!”
布凡笑着说道;“没事!没事……”
剑圣见自己吵赢了,顿时像个赢了糖吃的顽童,精神头一下子全来了。
他拄着拐杖撑着地面站起身,一边得意洋洋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一边时不时偷瞄萧初然,嘴里还念念有词:“哼!红颜祸水!红颜祸水!我看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爱吃醋?听我一句劝,男人啊,就得放养,你越是管得严,他越是想跑……”
这话刚说完,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自己的袍角绊倒,引得唐雪见“噗嗤”一声笑出声。
萧初然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偏偏要忍着,指着剑圣气若游丝:“你……你这老顽固!不讲理!”
布凡看着这一老一少吵得面红耳赤,头都大了,他揉了揉眉心,心里暗道:这都什么事儿啊,演变成婆媳现场了。
他赶紧走过去,一手揽住还在抽泣的萧初然,另一手无奈地挡住了还想补刀的剑圣。
“好了好了,两位祖宗,别吵了。”布凡头大如斗,对着萧初然温声哄道,“初然不哭,他老糊涂了,咱们不跟老人家一般见识。”
转头,他又对着剑圣吹胡子瞪眼:“剑圣!你也差不多得了,跟个小姑娘置什么气?赶紧滚回你的角落参悟去,别在这儿添乱!”
剑圣见布凡出面调停,虽然是数落自己,但胜在给了台阶,而且布凡身上那股气息让他不敢造次。他哼了一声,还不忘放句狠话:“哼,布凡老弟,我是为你好!你自己掂量着,别到时候栽在女人堆里!”
说完,他也不敢多待,灰溜溜地爬回沙发角落,闭目养神去了,只是那时不时颤动的胡须,还暴露着他并未平息的得意。
唐雪见走过来,递给萧初然一张纸巾,打趣道:“初然妹妹,你就别跟剑圣爷爷计较了,他这人活了一把年纪,脑子有时候跟孩子一样。在多了,布凡哥心里有数,他最疼的就是你了。”
萧初然抽抽噎噎地接过纸巾,抹了抹眼泪,靠在布凡怀里,瞪了一眼一旁装死的剑圣,气鼓鼓地说道:“他再敢胡说八道,我……我就不理布凡了!”
布凡心头一紧,赶紧安抚:“别别别,谁敢惹我们初然生气啊。以后他再说,我罚他抄一千遍《清心诀》!”
剑圣听到“抄一千遍”,浑身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吓得大气不敢出。
客厅里,风波暂平。但布凡心里却清楚,外面的风浪更大。蜀山的仇怨不会就这么算了,而棒子国与慕容家的阴谋,也正在逼近。
此时的蜀山众人扶着被布凡废掉修为的师兄,回到了蜀山宗门。
夜色深沉,蜀山主峰。
云雾缭绕的御剑殿内,烛火摇曳。
蜀山掌门萧蓝天端坐于玉座之上,须发皆白,目光沉静如古井。下方,几名浑身是伤的蜀山弟子连滚带爬地闯入大殿,身后扶着那个气息奄奄、丹田尽废的首座。
“掌门!掌门救我啊!”
为首的弟子声泪俱下,那模样惨不忍睹。
萧蓝天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慌什么?堂堂蜀山弟子,岂容如此失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首座被两名弟子架着,见到掌门,眼中顿时爆发出凄厉的恨意与委屈。他挣扎着想要跪下,却因伤势太重一头栽倒在地,嘶哑嘶吼道:
“掌门!弟子无能!没能带回萧初然,反而……反而被那布凡所害!他废了我的修为,废了我蜀山的脸面啊!”
话音未落,他直接一口鲜血喷在身前的玉砖上,眼看就要气绝。
一旁的长老猛地一拍扶手,勃然大怒:“岂有此理!一个凡夫俗子也敢欺我蜀山?布凡?不就是向南天师弟所说之人?”
“正是他!”首座泣血控诉,“他仗着一身蛮力,无视门规,强抢我蜀山目标!还说……还说要踏平我蜀山山门!”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怒喝声。
“好大的胆子!竟敢废我蜀山首座!此仇不共戴天!”
萧蓝天面色凝重,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弟子,又看向那具被废掉的丹田,指尖微微颤抖。他身为一宗之主,最清楚丹田被毁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修行者一生的心血,彻底化为乌有。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却意外的平静:
“都住口。”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萧蓝天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云雾缭绕的窗扉。远处,蜀山的剑气纵横,千年剑意浩荡如山。他背对着众人,声音低沉道:
“布凡……此人居然这么嚣张,众弟子听命……”
所有蜀山弟子立马上前拱手,声音洪亮大喊一声;“弟子在……”
“率领所有弟子前去,将这个布凡和萧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