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夏就爱看这热闹,她扭成麻花的尾巴那么一探,卷曲的尾巴里瞬间多了一杯栗子泥金翠果奶茶,毕夏咕嘟一大口,“这剧情,曼妙啊~”
看电视果然不如现场版有意思啊。
方惊鸿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储物袋里少了点什么。
她提着破布娃娃一样的凌玄策,问,“知道错了吗?”
凌玄策眼中已经有了泪光,打掉了牙声音也含糊的很,“唔,没错!本来就是你欺负小师妹,你”
方惊鸿平静的眉头都没动一下,抬脚就踹,还冲着凌玄策的脸踹,下巴骨都给他踹折了,血液和口水糊了凌玄策一脸。
“住手!”
又一道声音传来,一人匆匆赶到。
二师弟沈玉珏愕然看着方惊鸿,“大师姐,你是要打死阿凌吗?”
方惊鸿看着分别两年半修为没有丝毫寸进的二师弟沈玉珏,手一甩,扔掉了凌玄策。
“只顾着打他,忘记打你了啊。”
她手指骨掰的咔吧咔吧响,一步一步靠近沈玉珏,“修为如此懈怠,当真是有负宗门培养。”
“大师姐,你真是不可理喻。灵儿不过是占了你的练武台,你便如此容不下她吗?有什么冲着我们来,不要去伤害灵儿!”
方惊鸿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走了两年,而是走了两百年。
二师弟好像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不过,没关系的,她幼时也曾看过家兄忤逆母亲,她那跑镖的老爹回来后,将她阿兄吊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抽了一天一夜。
自此,阿兄再没生过反骨。
反骨再硬,硬不过她老爹的乌金鞭。
师弟师妹们就像小树,是需要她多修剪修剪。
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