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提醒着她,
她还活着,作为一个人,她还活着。
真好啊。
她躺在自己为自己织就的裹尸袋里,听着这些话,真好啊。
从她吃掉阿什尔洛兰,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毕夏副本最大胆的两次,一次是银雪,彼时记忆不全,少年意气风发,
有道是,须知少年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那一抹少年意气,好悬差点让她嘎了,后来老艺术家小心小心再小心。
另外一次是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局终焉之战,毕夏承认,她极致贪婪,她也极致自信。
所以,她用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和冥种根须编制了裹尸袋。
葬天,葬地,葬自己。
不死不活,微死微活,他们别想活,也别想她死。
意识的边缘响起窸窸窣窣的低语,像无数湿冷的虫豸钻进颅腔,起初微弱得像错觉,渐渐就缠上了每一根神经。
即使毕夏集中精神去分辨,那些声音却陡然放大,化作尖细的嘶吼、黏腻的蛊惑,还有无数张陌生的嘴在她脑海里呢喃着禁忌的名讳。
而此刻,那些声音里多了许多人声。
还真是意外之喜啊,毕夏已经打算抛弃理智了呢,没想到啊,意外之喜啊!
那就熬着吧。
这一局,她一定赢。
朕想要,朕必须得到!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到,请七位病患诚信回答,你的病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