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些黯淡,“月牙,我们能去哪里呢?”
月牙也沉默了,小山说的没错,它们能去哪里呢?
都一样的。
两鼠各自回了窝,月牙开始布置陷阱,阿乐皮傀薛奎三个在旁边七嘴八舌的出主意,有的时候这仨还会主动帮忙,明显是玩的很投入了。
弄好陷阱后,月牙一口一口啃麦包,沾染的血液有点像那天干掉的番茄酱,透着腥,麦包嚼起来竟然有点甜,腥甜的味道,不难吃。
一袋子麦包月牙吃的只剩两个,又给阿星弄了碗糊糊,阿星忽然含糊了一句,“牙牙。”
“哇!”阿乐快速飞过去,“它的声音,好好听哦!”
皮傀也觉得,“像八音盒里面的精灵!”
月牙抿紧了唇,“阿星的声音也是不祥的。”
它把阿星抱起来,给阿乐和皮傀看阿星的喉咙上的伤口,那里有一道很深的疤痕,贯穿整个脖颈。
这种伤势下,小崽子还活过来了,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看久了这小老鼠真有点丑萌丑萌的,毕夏又戳了戳它的脸颊,“这么多不祥啊。”
阿乐明白了,“怪不得这么瘦小,原来是被黑锅压的呀。”
月牙搂紧了阿星,“神官们说,阿星身上有十三重恶孽。”
“十三重?把小崽子当晚餐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