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
这鱼,有劲儿!
不过它到底中了毒,鱼身越来越麻木,毕夏后腿游水,前爪扇鱼,鲫鱼两颗眼珠子被白猫用力一钩扔上了天。
“叽叽~”好开心~
摄像小哥半脸鱼血半脸臭水,比天上的圆脑壳麻雀还傻。
副导演到的时候就看到摄像小哥湿漉漉坐水里,白猫干干爽爽搁边上啃鱼。
“你干嘛?”
“嘤嘤嘤,导演,这活我干不下去了!”
“加五百。”
“我干!”
两个工作人员去拉摄像小哥,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咋还有水草?”
[要不仔细看看呢?]
[怪不得这鱼这么凶,感情是吃了催化剂啊]
[白总这顿又掏着了]
[感觉没吃,但是仿佛又吃了,如吃]
毕夏毛茸茸的脸上咧开一个邪恶的笑,后爪忽然那么往水里一捞,勾住一个东西扔到了水草上。
“哎呀,白总,吃了的骨头也不能乱吐啊!”
副总说完感觉不对凑近仔细一看,Σ_(???」∠)呕
“报案啊!”
捕快们来的说快,也快,早市没结束就来了。
说慢,也慢。他们到的时候,毕夏已经把那条大鲫鱼啃完了。
傅司聿看到那蹲在架子顶的白猫只觉得眉心直跳,在看到地上的一团“水草”和骨头后,忍不住捏了捏鼻梁。
“抽水吧。”
笛舞笛舞笛舞
救护车接走了毕夏的跟拍摄像,副导演默默倒了两粒降压药拨通电话,
“柳姐,俺不中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