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呢。
吃个毛线。
喝西北风吧。
鲁大铭却不管那些,笑的牙花子直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咱们还活着!固啊,你打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典固手指用力一戳,不偏不倚,正戳在鲁大铭那被蜂子蛰的肿胀的眼皮上。
“嗷!”鲁大铭弹射起步,“小崽子要死啊!”
典固甩手,“不是做梦。”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个屁,去找车。”
敷着涂巧给的药,几人顺着车辙找到大卡的时候,运气还不错,车还在。
而车顶上,坐着一个女人。
乌发,红唇,她鲜红裙摆昳丽似晚霞,她坐在那,便像一幅画一样。
霍峰仰头看着她,“大铭,你听见了吗?”
“啥?”
“我心动的声音。”霍峰那张五颜六色的脸泛起了西红柿一样的红。
“心动的声音我没听到,但是老鬼啃酒瓶子的声音我听到了,你再不快点问巧要解药,明天隔壁老王肯定能来吃席。”
车顶上,安明空也一眼看到了人群里的典固。
无他,这头绿毛太显眼了。
即使脏兮兮的,还是显眼至极,也不知道这死鱼眼到底是从哪搞来的荧光绿。
安明空轻盈落地,似红云蹁跹,“哟,典故,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的,”
她红唇微勾,“品味与众不同。”
[哇咔咔咔是我们安总啊!]
[这俩人我记得是不是很不对付来着?]
[何止啊,相看两相厌了已经]
[安明空不是刚刚下完副本嘛?红枫怎么又把人派出去了?把人当驴用啊这是]
[这本这么乱,还把安明空投放进去,不怕到时候折里头了?红枫?在?发癫?抽个安明空?]
[抽你俩大嘴巴子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