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异能者就倒下了,封闭针的针筒空的和机枪里的弹壳一样快。
还有人和江未明邱阳路北星几个一样,直接割掉了双耳,尽量把死歌影响降到最低。
邱阳浑身散发出炽烈炎光,像一个焚烧的火炬,但凡被她辐射到的异能者,身上的伤口都在缓慢愈合。
而江未明,他扛着一把大狙,静静等待最佳时间。
蚁多咬死象,数百号人的消耗之下,死歌身上那四根血色荆棘寸寸断裂,只剩她伶仃身体困在锁链中,依然在哀婉歌唱。
舒罗就是这个时候上的,扛着一把鱼叉踩着光凝锁链,瞬息冲到了死歌面前。
“嘶,怎么感觉?”毕夏托着下巴,“这鱼叉河童也很熟悉的样子啊?”
[我也觉得有点眼熟,齐了怪了]
[像谁呢?]
[我也是,好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回放]
[窝草窝草开大了]
舒罗鱼叉上爆发出炽亮白光,狠狠砸在死歌身上,将死歌叉进了那高高的尖塔中。
死歌的歌声更加凄厉,舒罗的鱼叉把不知不觉便顶在了自己的喉咙上,忽然,他感觉菊花一痛,他下意识一摸,满手鲜红。
菊花残,满腚伤,痛楚令舒罗瞬间清醒。
远处,寸头男人戏谑吹了吹指尖,“手滑。”
舒罗现在可没心思计较这个,他鱼叉用力一插,瞬间把死歌插了个对穿。
鎏金血液染的墙壁金光熠熠,舒罗垂涎的舔了舔唇,“废物玩意儿,若不是那群智障,本殿早想吃了你了!”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今天以后,他排位在族中必然更上几名。
舒罗两颗眼珠子闪烁着热切的光,拿来吧你!
“抱歉,这可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