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剑心和那道剑意狠狠碰撞在一起,剑心是刚刚出生的嫩竹,哪里扛得住剑意这般狂风骤雨的磋磨,仅仅三个呼吸间,剑心上裂痕遍布,似乎下一秒就会裂开。
神魂中那道剑意狂暴更胜往昔,一瞬间将神魂割成了六份。
如果商鞅遇到毕夏,想必也得道一句知己。
神魂碎裂的疼痛使得毕夏额头青筋突突的跳,她眼睛却弯的好似初一的新月,笑的眼尾沁上绯红。
继续!
还不够!
有金棘果和冥种在,剑心总是在最后崩溃的一刻,又颤颤巍巍愈合起来,周而复始,剑心最后直接裹住了那道剑意,任它肆意切割,它牢牢裹着它,一点点蚕食它!
毕夏体味着那剑意之中的九霄天外浩荡与仙道无穷奥妙,她再次从剑意中,窥见了一位化神大能的一生。
观沧海而知人力渺茫,他像一座山,耸立在毕夏心头,但是,她,毕夏,生来就是要摧山拆地的啊!
毕夏双手掐着剑诀,周身一道道灰色剑气凝聚,皮肤被剑意割裂开,滴滴答答的血染红了蓝白病号服,她双目染着赤红与疯狂,
“给我,破!”
终于,那被剑心消磨了无数次的剑意轰然破碎。
沉珂尽去,神魂上的伤口瞬间愈合,那道嵌在她神魂深处的破碎的剑意全部化作剑心的养料,它通体越发青幽,光华内敛,似有奥妙无穷。
桀桀桀,老登,给她等着嗷!
“小花,一直是个勇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