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生个孩子被吹上天。”新娘子懒洋洋拨弄着玉镯,“估摸着你孙子尿的远你都得夸一句我孙儿有大帝之姿吧?”
好骂!
恋爱脑の战斗力,彪炳啊!
老汉明显生气了,棺材板被撞得哐当哐当的,那青黑鬼手刺啦刺啦挠着棺材板,估计毕夏准备好青椒,新娘子立马就成肉丝了。
毕夏看戏很欢乐,把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瓜子仁儿全倒嘴里了,那叫一个香。
薛奎晃晃尾巴,南瓜子壳扑簌簌掉。
翠娘剥着瓜子仁儿,好似在绣花,笑死,比绣花认真多了。
新娘子又上去捶了纸鹤一顿,棺材板则是直接嘴炮,骂新娘子不要脸,破鞋,以祖宗十八代为圆心,生殖器为半径,噼里啪啦,不去说rap真的是损失捏。
“县令!你说句话呀!”x2
好嘛,还是回合制的。
这个时候就应该来个双老头,禁止回合,通通禁止回合!
毕夏虚扶乌纱帽,“咳咳咳,莫急莫急。这幅娥皇男英图,赠给新娘子,婚礼快乐。这些金元宝呢,也是我的一点心意,老丈,收下收下。”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两边瞬间消停了。
“老丈,继续说,继续说,重孙如何啊?”毕夏看了眼日晷,上面的光束又偏移了一分,她笑容越发灿烂。
青黑鬼手上缝隙咧开又垂下,“我这重孙,一看就是个为官做宰的料,只可惜,家里银钱不多,光宗又要科考,老汉实在没办法,便只能想了这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