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知道你小汁有出息。”毕夏竖起大拇指,“别砍了,盔甲咱们还得用呢。”
狗儿挠挠头,笑的越发腼腆。
被薛奎踩在脚下的孙阔好似见了鬼,不对,鬼没这么善变。
羞涩笑之前能不能把你脸上的肉泥擦干净再笑啊!
“此战大胜!”毕夏咚咚咚敲起了锣,“大家都是好样的!”
所有人也都欢呼起来。
经历了鲜血的洗礼,这些人,气势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如利剑出鞘,势不可挡。
而那些没有参战的丰城百姓们,此刻也自发打扫起了战场。
盔甲被扒下来,衣物什么的能用的也被收拾好。
干活细致的负责分割尸体,如黄阿银。
“赶紧的,拿木桶接着血啊!没杀过人,还没杀过猪吗?”
她现在是后勤部的管事之一。
切割好的尸块都要运去祭田,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肥料。
血液呢,要留给欧阳大人。
孙阔喉咙翻涌,他玩弄虐杀的人也不少,但是如这些人这样的,真是第一次见。
他们,真的还是人吗?
“真有意思。”白衣僧人凝望着这处仿佛修罗地狱一般的战场,两颗眸子里卷起滔天漩涡,“如果是你,未必没有可能。”
他眸光拢着那道瘦削身影,“如果是你,小僧也不是不能破例一次。”
忽而,那道身影猛然回头。
毕夏看着空荡的城墙角眼里暗色一闪而逝。
蒜鸟,还是眼前事更重要。
其他的,记小本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