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小会议刚刚结束。
鸣冤鼓被敲响了,这次,敲响它的人是毕夏。
鼓声震天,吸引了所有百姓,除开已经在训练的民兵队的青壮,所有人全部聚集到了县衙门口。
毕夏站在台阶上,抬起手,仅仅一个动作,所有人全部安静下来。
“诸位,本官刚刚得到了消息,诡虏大军于七月便会到丰城,对我们发起进攻!”
静!
人群无比的静。
一个个人像失了颜色的木偶,呆呆站着,呆呆看着毕夏,这些字他们都听得懂,但是他们又是那么的不想懂。
绝望,蔓延了整个城池。
许久,才响起第一声抽泣声,哭声感染了所有人,他们,都在抹眼泪。
诡虏的可怕,无人不知。
他们所过之处,无一活口,烧杀抢掠是基本。
大军压境,他们能怎么办?
没有办法。
唯有绝望。
“逃!对,咱们还能逃,去荆州,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娘,咱们得赶紧跑啊。”
“跑?跑到哪里去?!”老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一生的委屈都哭出来,“怎么跑?!”
“咱们的地,咱们的房子,咱们的根都在这儿!怎么跑啊!”
“好不容易来了位青天大老爷好日子没过两天,怎么,怎么就这样了!”
“天爷啊!你也睁开眼睛看看吧!”
“天爷啊!可怜可怜我们啊!”
“我们也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