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盖都被掀飞。
“疼疼疼疼疼疼疼!”
[啊啊啊啊啊痛哭辽]
[天杀的未实名,我刚做的美甲啊]
[没有美甲的我也跟着幻痛了起来]
[忍不了一点]
疼痛到了极点,夏晴晴两眼一黑,倒头就睡。
其他几个看毕夏扯了点纸巾,慢条斯理擦着手上的血,一个个大腿都在发颤,都是高中生,家里小富,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啊?
上来就十大酷刑的。
“打,打了她就不能再打我们了嗷。”
毕夏揪住个子最高的黄毛就是一个大逼斗,“顺手的事儿。”
一巴掌打的黄毛吐出两颗大牙,黄毛晕晕乎乎直接躺夏晴晴边上了。
八个人,抽的毕夏手掌心都发烫,直溜躺一排,也幸亏银雪厕所够大,不然怕是还躺不下。
每一个大耳刮子下去,毕夏都可以感受到体内力量涌动,这才是真正的劝人向善啊~
走廊,傅沉寒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但始终不见毕夏。
他微微拧起了眉,不太对啊,难道说,贱民是直接被他们玩死了嘛?
那可真是太扫兴了啊。
傅沉寒微微敛眉。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道瘦削身影晃荡过去,穿的松松垮垮的衬衫西裤,乱蓬蓬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不是毕夏又是谁?
傅沉寒错愕,“你”
毕夏吹了声口哨,“哟,咋?又想给我打伞?抱歉,你太丑,婉拒了哈。”
傅沉寒立刻没有心思管其他人了,这个贱人竟然敢说她丑!
这一定是她佯装出来的吸引他的把戏,诡计多端的贱女人!
等以后,他一定会让她跪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垂怜!
一定!
毕夏觉得这人神经兮兮的,直接略过。
傅沉寒气抖冷!
给他等着!
而直到下午课业结束,关于那十个失踪的同窗,都没人来询问过毕夏。
毕夏更开心了,好啊,果然来对了。
银雪不是天堂哪儿是?
只要成绩好就行了,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