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微,也被完全压制。
“撤!”任宏杰不甘地嘶吼一声,逼退沈逸秋一道剑气,招呼两只契约兽,就要撕裂空间遁走。
“想走?问过我的剑了吗?!”沈逸秋得势不饶人,剑光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就在这时,韩府后山方向,一道焦急的清叱传来:“寒缘!你没事吧?!”
只见韩月(玲珑)骑乘着“玄水冰凰”(深渊冰凰伪装),周身环绕着凛冽的寒气(压制在武君二重),如同仙子般疾驰而来,她脸色苍白,嘴角带血,战甲上也有破损,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她看到场中的情景,尤其是沈逸秋和那两只恐怖的契约兽,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震惊和阴沉,但脸上却满是“担忧”和“后怕”。
“寒缘!太好了!你没事!我刚被几个强大的魔物缠住了,好不容易才脱身!”她飞到寒缘身边,关切地查看他的情况。
寒缘看着“及时赶到”的韩月,心中五味杂陈。是巧合?还是……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摇了摇头:“我没事,多亏沈前辈及时赶到。”
沈逸秋瞥了韩月一眼,目光锐利如剑,似乎能洞穿一切伪装,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继续追杀任宏杰。
最终,任宏杰付出了一只九幽蜈蚣王被麒麟神光重创濒死的代价,才勉强带着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撕裂空间遁逃。那只重伤的暗魔邪神虎和魅魔也紧随其后逃走。
沈逸秋没有深追,毕竟临渊城情况复杂,深渊裂缝还在暴动。
他收起长剑,落到寒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命挺大啊。下次再乱跑,老子可不一定来得及救你。”
“多谢沈前辈救命之恩!”寒缘真心实意地行礼。
“行了,少来这套。”沈逸秋摆摆手,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韩府和远处还在激战的后山,“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跟我走。”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韩月,淡淡道:“韩家丫头,这里交给你们了。”
韩月连忙恭敬道:“是,沈前辈。多谢前辈援手之恩。”
沈逸秋不再多言,袖袍一卷,带着寒缘、安娜丽雅以及重伤的涂山月璃,瞬间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天际。
韩月(玲珑)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脸上的“担忧”和“感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刺骨的杀意和愤怒。
“沈逸秋……又是你坏我好事!”她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过……暗血结晶已经在他手上,血月仪式最关键的材料齐了……下次,绝不会再让你逃掉!”
她转身,看向后山那依旧喷薄着魔气的冰狱裂缝,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裂缝暴动……正好,可以掩盖很多痕迹……计划,该进入下一步了。”
而此刻,被沈逸秋带离险境的寒缘,回望了一眼逐渐远去的、被魔气与战火笼罩的临渊城,心中充满了后怕、庆幸,以及更深的疑虑。
小月……你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