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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们愣住了。
mina补充:“我和宁总监讨论过了,我们希望的支持方式是这样的:我们共同出资成立一个基金,专门用于舞团的运营。资金使用由姜老师和舞团自行决定,我们只要求在重大决策上有知情权,不干预艺术创作。”
她看向那些年轻的面孔:“只有一个硬性要求——舞团必须保持专业水准,每年至少创作一部新作品,并且要继续培养年轻舞者。可以做到吗?”
这次,连姜老师都开始抹眼泪了。
“可以……”申雅真的声音也在抖,“我们可以做到。实际上……我们一直就是这样做的,只是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宁天朔和mina与舞团进行了详细的讨论。系统全程记录,并实时生成财务模型、训练优化方案、演出规划时间线。
过程中,有几个细节让宁天朔印象深刻:
李秀彬怯生生地问:“那……我们还能继续上姜老师的编舞课吗?现在因为没钱,老师已经三个月没领工资了,还免费给我们上课……”
姜老师赶紧说:“这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宁天朔调出姜美善的履历:前国家芭蕾舞团首席,编舞作品曾获国际奖项,退休后一直在小舞团任教,时薪还不到补习班老师的一半。
“姜老师的工资从基金里出。”他直接说,“并且,我们建议设立‘编舞创作基金’,专门支持新作品开发。”
另一个男舞者,金圣宇,23岁,犹豫了很久才说:“其实……我们有些人在兼职。我在便利店上夜班,雅真前辈在教小孩芭蕾……如果有了资金,我们能不能……全职训练?”
系统立刻计算:如果所有舞者全职,训练时间可增加45%,受伤概率预计下降18%,演出质量提升预估23%。
“可以。”mina先回答了,语气坚定,“你们应该把全部精力放在舞蹈上,而不是为生计奔波。”
讨论接近尾声时,申雅真突然站起来,深深鞠躬:“mina前辈,宁总监……我有一个请求,可能很冒昧。”
“你说。”
“能不能……看看我们准备的新作品?”她的眼睛里有种近乎虔诚的光,“不是《吉赛尔》这种经典,是我们自己编的,融合了现代舞和韩国传统舞元素的实验作品。虽然还不成熟,但……那是我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姜老师解释:“这群孩子偷偷排练了半年,用休息时间。我想阻止,因为太消耗体力了,但他们非要跳。”
宁天朔和mina对视一眼。
“跳吧。”mina说。
舞者们立刻行动起来,快速换音乐,调整队形。没有华丽的灯光,只有排练厅顶棚几盏惨白的日光灯;没有舞台特效,只有磨损的木地板和斑驳的镜子。
但当音乐响起时——不是古典钢琴,是伽倻琴、大笒和电子音乐的混合体——宁天朔的系统瞬间弹出了警告:
**【检测到高浓度‘创作激情’能量场】_
【纯度:89%,且持续攀升】_
十七个舞者开始舞动。他们的动作保留着芭蕾的框架——挺拔的脊柱,绷直的足尖,延伸的线条——但融入了韩国传统舞的呼吸节奏、现代舞的地面动作、甚至某种街舞的爆发力。
申雅真有一段独舞,她在原地高速旋转,然后突然停住,身体像传统扇舞一样展开,手臂的曲线如水墨画中的一笔,从指尖到指尖流淌着看不见的墨迹。
金圣宇和李秀彬有一段双人舞,不是古典芭蕾的托举,是两个人互相支撑、拉扯、分离又重聚,像现代人际关系中的张力与羁绊。
最震撼的是结尾:所有舞者围成圆圈,做着一个简单的动作——单足站立,另一条腿慢慢抬起,像花苞绽放。但这个动作他们重复了整整一分钟,每一秒都在微调重心,每一秒都在控制呼吸。到最后,十七个人的呼吸完全同步,排练厅里只有舞者们的喘息声和音乐最后的余韵。
音乐停止。舞者们保持着最后的姿势,汗如雨下。
足足十秒的寂静。
然后mina开始鼓掌。很轻,但很坚定。
宁天朔的系统正在疯狂记录数据:刚才那段七分钟的舞蹈,舞者们的平均心率达到171,能量消耗相当于一场小型马拉松。但更重要的是,系统捕捉到了那些动作中蕴含的情感密度——那不是机械的表演,是十七个年轻人,在用身体诉说他们是谁、他们相信什么、他们为什么即使穷困也要跳舞。
“太美了。”mina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就是你们想做的?”
申雅真擦着汗,用力点头:“我们想证明,芭蕾不是只能活在十九世纪的欧洲宫廷里。它可以和我们的文化对话,可以和这个时代对话。”
金圣宇补充:“但每次我们跟别人说这个想法,他们都摇头,说‘市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