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需要舞台经验。”他说,“但现在的水平还上不了正式节目。”
“那就非正式的。”mina眼睛亮了,“‘极光计划’不是有月度展示会吗?下个月的主题是什么?”
系统调出日程:“下月主题是‘传统的现代表达’。”
“完美。”mina走回桌边,重新坐下时姿态里多了种决断力,“我给她们当特别指导——不教她们如何‘更像偶像’,教她们如何把传统技艺更自然地‘翻译’给现代观众。我学过日本舞,虽然和韩国传统舞不同,但有些跨文化的表达逻辑是相通的。”
她说着已经在平板上开始记录:“慧琳的伽倻琴表演可以加入视觉投影,把琴弦振动转化成画面;昭熙的舞蹈需要重新设计动线,让扇舞动作在镜头前更有张力;书妍的水墨画……或许可以尝试与实时音乐生成技术结合?”
宁天朔看着mina迅速进入状态的侧脸。系统监测到她的心率轻微上升,瞳孔微扩——这是投入创作时的生理信号。
“你为什么想帮她们?”这次轮到他问。
mina停下笔,抬起头,很认真地回答:“因为曾经有人这样帮过我。现在,轮到我把这份‘看见’传递下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而且……我想让欧巴知道,你的选择没有错。有些投资,回报不是金钱,是更多的‘光’被点亮。”
会议在中午十二点结束。mina离开时,带走了星光映画的全部资料,说周末就要去拜访她们的训练室。
下午两点,宁天朔接到了智秀的电话。
“欧巴,我听到了一个有趣的传闻。”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背景音是摄影棚的嘈杂声,“说有个匿名投资人,拯救了一个快要消失的‘新古典女团’计划。那个人……该不会刚好是我认识的某位系统专家吧?”
消息传播的速度超出预期。宁天朔让系统追踪信息来源,发现是从某位行业财务顾问那里泄露的——虽然没指名道姓,但“Sm背景”“数据分析出身”“近期与其他女团有深度合作”这些线索,足够圈内人推测了。
“是我。”他承认了。
电话那头传来智秀轻微的吸气声:“真是你啊……虽然猜到了,但听你亲口承认还是有点震撼。那可是六十多亿呢,欧巴。”
“数据上不划算。”宁天朔实话实说。
“那为什么做?”
又到了这个问题。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被问。
宁天朔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每辆车里都坐着人,每个人心里可能都藏着某个“不被数据支持”的梦想。
“智秀,”他忽然问,“你还记得第一次决定要当偶像的时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记得。”智秀的声音变得柔软,“十五岁,在学校的才艺表演上唱了一首歌。其实唱得不好,音准有问题,高音还破了。但唱完之后,有个同学跑过来哭着说‘你唱到我心里去了’。那一刻我就想——如果我的声音可以这样触动人,那我愿意一直唱下去。”
“那个‘愿意一直唱下去’的瞬间,”宁天朔说,“数据无法计算它的价值。但它决定了后来的一切。”
智秀明白了。
“所以欧巴投资星光映画,不是在投资一个‘女团项目’,是在投资……那种‘决定性的瞬间’?”
“我在投资可能性。”宁天朔说,“投资那些如果现在没人伸手,就会永远消失的可能性。那些女孩的才华很特别,但市场没有耐心等待‘特别’成熟。”
他顿了顿:“我不需要这笔投资的金钱回报。我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些人,可以继续追逐她们‘不合理’的梦想。这就够了。”
电话那头很久没有说话。只有摄影棚隐约的嘈杂声。
“欧巴,”智秀最终开口,声音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你这个人……真是的。”
“怎么了?”
“平时看起来那么理性,那么数据驱动。”智秀轻声笑了,笑声里有鼻音,“结果骨子里,是个最浪漫的理想主义者。”
浪漫?理想主义?系统无法将这两个词与宿主的决策模式关联起来,于是弹出了一个问号。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宁天朔说。
“这就是最浪漫的地方啊。”智秀说,“在所有人都计算‘划算不划算’的时候,你选择了计算‘应该不应该’。这很珍贵,欧巴。珍贵到……我想为这件事做点什么。”
“mina已经说要当她们的特别指导了。”
“那我也来。”智秀毫不犹豫,“我认识几个不错的视觉艺术家,可以帮她们设计舞台美学。还有——等等,我记得书妍那孩子是学水墨画的?我认识一位在巴黎办过展的韩裔画家,也许可以牵线让她去工作室学习。”
她越说越兴奋:“这不是慈善,是合作。她们的传统技艺需要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