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中……】_
**【基于该公司当前财务状况、市场最低推广成本、训练生待遇标准:】_
**【第一年:约25亿韩元(含债务清偿)】_
**【第二至三年:年均18亿韩元】_
【总计:约61亿韩元(三年期)。】_
61亿。对宁天朔的个人资产而言,不算大数目。但这笔投资大概率血本无归——系统给出的投资回报率预估是-87%。
“设计匿名注资方案。”宁天朔说,“通过离岸基金架构,三层控股公司隔离,确保无法追溯到我本人。”
**【方案生成中……】_
**【建议:以‘极光艺术基金会’名义注资,定位为‘非营利性艺术扶持项目’。】_
【优势:可合理规避商业回报压力,专注艺术价值实现。】_
“可以。”宁天朔点头,“但注资条件需要调整——不是无偿捐赠,是股权投资。只是我们不要求短期回报,不干预创作,只提供资金和有限的资源支持。”
**【条件设定:】_
**【· 持股比例:40%(非控股,保留创始人主导权)】_
**【· 董事会席位:1席(仅提供建议,无决策否决权)】_
**【· 资源支持:提供Sm合作录音室使用权限(每月限时)、‘极光计划’训练数据共享】_
【· 唯一硬性要求:公司必须坚持‘新古典女团’定位,不得为迎合市场放弃核心概念。】_
系统将条款整理成正式的投资意向书。宁天朔审阅后,在电子签名处,签下了一个名字——不是他的真名,是基金会注册的代号:“Aurora vas”。
凌晨四点,文件发送到了星光映画的官方邮箱。
宁天朔以为至少要等几天才有回复。
但五分钟后——凌晨四点零五分,他的工作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地址是首尔。
他接起来。
“您……您好。”电话那头是个女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难以置信,“我是李素妍,星光映画的代表。我刚刚收到了您的投资意向书……我想确认一下,这不是……恶作剧吧?”
“不是恶作剧。”宁天朔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
“抱歉……我失态了。”李素妍努力控制着声音,“只是……过去两年,我见了十七个投资人,所有人都说我的概念‘不切实际’‘没有市场’。我把房子抵押了,把退休金全投进去了,上个月开始连孩子们的餐费都要精打细算……”
她深吸一口气:“所以看到这份意向书时,我以为自己终于精神崩溃出现幻觉了。”
“意向书是真的。”宁天朔重复,“如果你同意条款,我们可以约时间正式签约。”
“同意!当然同意!”李素妍的声音激动起来,“但是……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为什么选择我们?我们的数据……应该很难看吧?”
宁天朔看向屏幕,系统正在实时分析李素妍的情绪状态:狂喜混合着不安,还有深深的不解。
“因为数据不是一切。”他说,“有些价值,无法被当前的市场算法捕捉。”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您……”李素妍的声音变得很轻,“您看过孩子们练习吗?”
“看过一些片段。”
“那您应该知道,她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偶像材料’。”李素妍苦笑道,“慧琳上台前会紧张到拉肚子,昭熙一紧张就同手同脚,书妍更是社交恐惧症,见到陌生人就说不出话。如果按照大公司的标准,第一轮面试就会被刷掉。”
“我知道。”宁天朔说,“但她们弹琴、跳舞、画画的样子,有某种……别处没有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抽泣声又响起了,这次没有压抑。
“谢谢您。”李素妍哭着说,“真的……谢谢您。您救的不只是一家公司,是三个孩子的梦想,还有我这么多年……固执的坚持。”
挂断电话后,宁天朔让系统调出更多星光映画的资料。除了三个核心成员,公司还有五个预备练习生,年龄从16到19岁不等,背景各异:有学传统鼓乐的,有学民俗唱的,甚至还有一个是学“盘索里”(韩国传统清唱)的。
系统标记:“此团体若成型,将是韩国流行音乐史上传统文化元素融合度最高的女团。”
风险极高。
但如果成功,意义非凡。
接下来的三天,宁天朔通过系统远程参与了星光映画的重组工作。他匿名指派了一个财务顾问团队进驻公司,清理债务,重拟预算。同时,他让“极光计划”的技术团队为星光映画开发了一套定制训练系统——不是教她们如何更像偶像,是如何将传统技艺更自然地融入舞台表演。
周四下午,他收到了第一份训练报告。附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