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崔允珍几乎没有停顿，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随后她的动作果然做了微妙调整。除了宁天朔和系统，没人发现这个意外。
mina注意到了宁天朔的操作：“怎么了？”
“小问题，已处理。”宁天朔说，“允珍的敬业度很高，疼痛忍耐阈值比平均值高28%。”
演出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七个女孩手牵手鞠躬，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们抬头时，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监控区方向——她们知道总监在那里。
宁天朔对着麦克风说了两个字：“优秀。”
监控画面里，七个女孩同时笑了。那是卸下重担后，得到最重要认可的笑容。
一小时后，宁天朔公寓。
门铃响起时，宁艺卓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哥！mina欧尼！我带了炸鸡！庆祝AURoRA预演成功！”
她今天穿了印有aespa logo的宽松卫衣，头发还保持着舞台妆造型，显然是刚结束自己的行程就赶过来了。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炸鸡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mina笑着接过一个袋子：“这么丰盛？”
“必须的！”宁艺卓挤进门，“哥，我刚看了AURoRA预演的片段推送，太厉害了！那几个妹妹……不对，那几个成员，舞台气场好强！”
宁天朔接过另一个袋子，系统自动扫描内容：【炸鸡（酱油蒜香+原味）、炒年糕、鱼糕串、可乐。热量总计约3200大卡，三人份充足。】
“她们确实表现出了应有的水准。”他边说边摆餐具，“你的行程结束了？”
“嗯！今天录了个电台，不算累。”宁艺卓凑到餐桌旁，眼睛发亮，“哥，AURoRA下个月正式巡演对吧？你要跟全程吗？”
这个问题让正在倒茶的mina动作顿了顿。她也看向宁天朔。
宁天朔将三套餐具摆好——其中一套是深蓝色的，mina送的那套。系统在他意识中快速运行着巡演行程规划，但他先回答了妹妹的问题：
“首尔、东京、曼谷场次已确认出席。后续场次根据工作安排调整，但会尽量覆盖。”
宁艺卓眨眨眼：“尽量覆盖是多少？”
“目前规划是23场中的17场，覆盖率74%。”宁天朔说，“剩余6场因不可协调的工作冲突无法到场，但会安排远程技术支持团队。”
mina轻声说：“74%……已经很高了。你自己的工作呢？”
“重新规划了。”宁天朔调出手机上的行程表，“‘光谱’国际巡展的筹备期与AURoRA巡演有部分重叠，但通过时间压缩和远程协作可以解决。JYP的公益项目会议有三场改为视频参与。其他工作或者提前，或者延后。”
宁艺卓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倒吸一口凉气：“哥……你这样不会累死吗？”
“系统计算显示，这样的行程强度在我的生理承受上限的85%处，留有安全余量。”宁天朔平静地说，“而且，巡演现场的高质量情感能量可以补充我的消耗。”
他说的是魅魔的需求，但mina和宁艺卓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你想陪她们。”mina说，“就像当初陪我巡演一样。”
宁天朔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AURoRA是我的作品，也是我的责任。她们需要制作人在场，不仅是技术支援，更是……心理锚点。”
他想起预演时崔允珍那个细微的踉跄，想起金敏知每次上台前都会下意识看向监控区的习惯，想起林澜在采访中说“总监在的时候，感觉整个系统都在正确轨道上运行”。
“而且，”他补充道，“这也是我学习的过程。观察一个全新系统在不同文化环境中的运行状态，收集数据，优化模型。”
宁艺卓托着下巴：“那……我呢？”
宁天朔看向她：“你什么？”
“aespa下个月也要开始‘AURoRA’世界巡演了。”宁艺卓说，声音里有点小小的委屈，“哥你记得吗？我的巡演。”
餐桌安静了一瞬。
然后宁天朔很轻地叹了口气——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情绪外露了。
“我当然记得。”他说，“你的行程表在我系统里优先级是最高的。aespa的巡演，我能出席的场次是21场中的19场，覆盖率90%。比AURoRA高。”
宁艺卓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真的。”宁天朔调出另一份行程表，“因为aespa的巡演周期与AURoRA有四周错开，TwICE的行程在那段时间也相对宽松，mina可以更多参与。所以我们三个——”他看向mina，“可以一起出席你的大部分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