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震动。是mina的信息：“我在美术馆门口，带了鳗鱼饭。你现在能出来吗？还是我进来？”
宁天朔回复：“我出来。五分钟后，东侧出口。”
关闭所有系统，他最后看了一眼监控屏幕。展厅里，灯光已经调暗，那些玻璃屏进入休眠模式，只保留最低限度的基础照明。LE SSERAFIm的五位成员聚集在展厅中央，似乎在进行简短的日终总结。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能看到她们的表情——疲惫，但满足；肩并肩站着，像完成了一场重要演出的团队。
宁天朔关掉屏幕，走出控制区。
美术馆东侧出口外，傍晚的天空是渐变的蓝紫色，街灯刚刚亮起。mina站在一盏路灯下，手里提着两个纸袋，看到他便微笑挥手。
“今天怎么样？”两人并肩走向附近的小公园时，mina问。
“数据正面。参观人数超预期，参与深度显着，系统运行稳定。”宁天朔回答，然后顿了顿，“金采源下午说了一些话。”
“关于你的？”mina猜测。
“关于真诚的价值。”宁天朔说，“她说，用最严谨的态度对待最柔软的话题，这种真诚最打动人。”
mina安静地走着，脚步与他的节奏同步。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她看得很准。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就是这种一致性——在实验室分析数据时，在会议室讨论项目时，甚至现在和我散步时，你都是同一个人。不表演，不迎合，就是……真实地存在着。”
公园里的长椅还带着白天的余温。两人坐下，mina打开纸袋，拿出温热的便当盒。
“今天礼志也给我打电话了，”她边分筷子边说，“说ITZY的新专辑制作很顺利，有娜那孩子整天把‘系统思维’挂在嘴边。她说团队氛围变了——不是变得冰冷或机械化，而是变得更清晰，更有方向感。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知道如何为团队贡献独特的部分。”
宁天朔接过便当。鳗鱼的香气在傍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数据显示，清晰的角色认知和贡献路径能提升团队效率23-28%。”
“但更重要的是，”mina看着他，“你让她们感到被认真对待。在这个行业里，这很珍贵。”
两人安静地吃饭。公园里偶尔有散步的人经过，远处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海。
吃到一半时，宁天朔的手机震动。是宁艺卓发来的跨国视频请求——她此刻应该在某个海外城市的酒店房间里。
接通，屏幕上出现妹妹的脸，背景是标准的酒店装潢。
“哥！！我看到‘光谱’展览的报道了！！！”宁艺卓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兴奋得有点破音，“推特上好多人在讨论，说超级震撼！还有人说‘没想到数据可以这么温暖’！我超级骄傲的！！！”
宁天朔将手机转向他和mina，让她也能看到屏幕。“你现在在哪里？”
“曼谷！明天有拼盘演唱会。”宁艺卓凑近镜头，“mina欧尼也在！你们一起吃饭吗？好温馨！”
mina笑着挥手：“刚给工作狂总监送晚餐。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酒店room service！”宁艺卓顿了顿，表情突然变得狡黠，“哥，我听说金采源前辈夸你了？说你的真诚最打动人？”
消息传得真快。宁天朔点头：“她确实说了类似的话。”
“我就说嘛！”宁艺卓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哥虽然总是板着脸说数据啊系统啊，但其实是最真诚的人！因为你不说谎，不夸张，就是……嗯，就是真实地做自己！这在这个行业里超稀有的！”
她的声音突然变小，像在说秘密：“而且你知道吗，现在好多后辈团体都想跟你合作。NewJeans的danielle前几天还问我，她生日快到了，能不能请宁前辈录个祝福视频——她说她们团队也很想做有社会意义的项目！”
NewJeans。danielle。生日祝福。系统立刻调出相关信息：danielle，2005年生，澳大利亚籍韩裔，NewJeans成员，生日是10月11日，距今还有……9天。
“我收到了邀请。”宁天朔说，“正在评估时间安排。”
“你就答应嘛！”宁艺卓撒娇，“danielle超可爱的，而且她们团队真的很想尝试新东西。你不是常说‘有意义的项目值得支持’吗？”
mina在旁边轻声笑：“宁宁现在很会用人家的理论说服人家。”
宁艺卓在屏幕那头做鬼脸：“因为好用嘛！对了哥，展览会持续多久？我下个月回韩国一定要去看！”
“展期一个月，可延期评估。”宁天朔说，“你回来时应该还在。”
“太好了！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