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克公园体操馆被改造为巨大的电竞战场,环形观众席上方是四面巨大的主屏幕和无数悬浮的辅助屏,中央舞台被设计成《永恒战场》标志性的“永恒之泉”造型,幽蓝的光效在薄雾中流淌。空气中弥漫着线缆、新塑料、以及大型电子设备运行产生的特殊气味,混合着工作人员匆忙脚步声和对讲机里断断续续的指令。
宁天朔站在舞台侧方的阴影里,并非以制作人身份,而是作为那首匿名战歌《Valkyrie overdrive》的“技术顾问”——这是匿名协议中一个极小的附加条款,允许创作者派出一名代表,在现场确认音频与视觉、灯光、特效的最终配合效果。他穿着与现场技术人员无异的黑色连帽衫和长裤,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口罩,胸口挂着的通行证只显示最低权限的“技术支援”字样。
他本可以远程确认,但系统推演显示,亲临现场观察开幕式全流程彩排,对于完善未来可能涉及的类似大型视听项目,有3.7%的数据增益。理性上,这个百分比值得他花费这几个小时。
彩排正在测试《Valkyrie overdrive》与开幕式的融合。当那经过场馆顶级音响系统放大的、他亲手锻造的“刀锋”之音撕裂空气时,即使是彩排,即使观众席空无一人,宁天朔仍能感觉到那声音中蕴含的、几乎要实体化的能量脉冲,如何与闪烁的灯光、喷发的干冰、屏幕上高速切换的游戏画面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催生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仪式般的战前氛围。
很完美。甚至比他在“回声洞穴”中模拟的效果更加震撼。声音在真实物理空间中的反射、叠加,与数千个光源的互动,产生了单纯音频文件无法完全预测的化学反应。
【系统:现场声光同步率评估:99.2%。情绪曲线契合度:98.7%。《Valkyrie overdrive》与ETC开幕式环境融合度:S级。匿名协议附属条款完成。】
他正准备离开,一个穿着ETC组委会工作人员夹克、神色焦急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过来,拦住了他身边一位看起来像音响总监的人。
“金总监!出问题了!表演赛那边,‘Faker’选手突发急性肠胃炎,刚送去医院了!表演赛名单是早就公布出去的,媒体都盯着,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线上直播预热了!现在替补都来不及!”
被称作金总监的男人脸色一变:“什么?表演赛是‘传奇选手明星召唤师’的环节,Faker是传奇队核心!没有他,表演赛的看点少一半!能不能让其他退役选手……”
“名单上的传奇选手都在现场了,没法临时换人!而且这是表演赛,需要一定的节目效果和话题度,不能随便找个替补上去被虐……”工作人员急得额头冒汗。
金总监快速扫视周围,目光掠过几个正在调试设备的年轻技术人员,显然都不合适。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一旁安静站立、仿佛与周遭焦虑绝缘的宁天朔身上,犹豫了一下,或许是宁天朔过于平静的气质显得与众不同,又或许只是病急乱投医,他开口问道:“那个……你是技术支援?会打《永恒战场》吗?什么段位?”
宁天朔从阴影中抬起视线,帽檐下的目光平静无波。“了解游戏机制。段位,无。” 他确实没有公开账号,系统的模拟评级无法作为常规段位。
金总监和工作人员同时露出失望的表情。“了解机制”太模糊了,在顶级表演赛上,“了解”和“能打”是天壤之别。
但工作人员似乎不甘心,追问了一句:“那你主要玩什么位置?大概……相当于什么水平?”
宁天朔沉默了一秒。系统根据他解构游戏的数据模型,在他视野边缘快速生成了一个简洁的评估报告:【基于对游戏全量数据的解构分析与操作模型模拟,综合评估:对线压制力S,地图资源嗅觉S,团战决策S,操作精度上限预估A+(受限于实际肌肉记忆与神经反射未经验证)。整体战力模拟评级:超越99.2%的活跃排位玩家。推荐定位:中单/打野。】
“中单。” 宁天朔回答,略去了后面的评级,“水平,可以应付。”
“可以应付……” 金总监苦笑,这说法太没说服力了。表演赛虽然娱乐性质为主,但对手是现役的明星选手和退役传奇,水平极高,上去“应付”只会成为笑柄,破坏整个环节。
就在两人几乎要放弃时,旁边一个一直在操作平板电脑、似乎负责流程的年轻女性忽然抬头,盯着宁天朔,有些不确定地说:“等等……您刚才说,您是《Valkyrie overdrive》的技术顾问?那您……是不是对这首歌,还有这次开幕式的整体概念,理解得非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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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朔看向她,点了点头。
年轻女性眼睛亮了一下,快速对金总监说:“总监,或许……这是个机会?表演赛本来就是为了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