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微愣的摇了摇头。
他心中一凛，没想到这姜晨心思居然如此敏锐，竟将海女和他联想到一起。
叶晋随即奇怪道：“姜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没什么。”
姜晨摇了摇头，感叹着补充道：“你和那周书兰极为相似，都是年龄不大，就已经领悟到极多法则，我还以为你们同属一门呢。”
叶晋心中恍然。
关于年龄这一点，他确实很无奈。
无论是他，还是海女，最好的变化对象就是下界之人。
可下界灵气复苏才百年，他认识的人中，年龄最大者也不过就一百来岁。
这点年龄相较于金仙和太乙金仙的漫长寿元来说，真的是连零头的零头都算不上。
之前在梁山府，他不知道是否有谁看穿他变身后的年龄。
他猜测大概率是没有的。
主要是因为他的敛息术，以及那些金仙、太乙金仙，没有谁领悟探查这方面的法则。
但在法则星海却不一样。
无论是妖族，还是人族，都有强者领悟这方面的法则。
他击杀妖兽掉落的法则，以及让穆睿帮忙购买的法则玉简中，就有这些相对而言较为常见的法则。
通过这样的法则，无论是以神魂施展，还是用在双眸上，都可以探查到生灵的某些信息。
比如骨龄、寿元、血脉、灵根等等。
很显然。
刚才姜晨就通过这样的法则，看过海女和他的骨龄，才有此一问。
“原来如此！”
叶晋做出恍然之状，随即摇头道：“不过我确实不认识她，那位周仙子若是与我年龄差不多，却已领先数千法则，那天赋可比我高多了。”
“不必妄自菲薄，你迟早也能达到她那样的高度。”
姜晨笑了笑。
他自然没有怀疑叶晋的话，反倒安慰了一句，又随口问道：“不知程道友师承何门何派？”
叶晋摇头道：“抱歉，不方便透露。”
“无妨。”
姜晨摇了摇头，也没多想。
他们早已猜测叶晋是来自某个圣地，而像这样的圣地传人在外历练时，也有许多弟子不会透露师门来历。
“对了。”
突然，姜晨想到什么，看向叶晋再次问道：“程道友，你刚才可有认出那周仙子离开时，施展的遁术神通？”
“神通……”
叶晋闻言，心中一动。
关于神通。
他这几天也对其有所了解。
之前击杀数千头妖兽，获得诸多玉简，这几天在海女领悟法则时，他详细看过。
神通有很多不同的种类。
有的神通是以法则彼此结合形成的法则神通，有的则是以大道彼此结合，则为大道神通。
当然。
还有的神通是以大道和法则融合而成。
如果说武技仙法等，是由法则或大道简化而成；那神通就是在法则或大道的基础上进行强化后形成。
比如姜晨所说的遁术神通。
据叶晋从玉简中看到的，常见的遁术有五行遁术，类似土遁和水遁这样。
水遁就是水之法则与速度法则结合形成的神通，又或者水之大道与土之大道，水之法则与土之大道……
反正就是法则与法则、法则与大道、大道与大道，这样三种结合方式。
由此可见。
对修士而言，修炼神通比领悟法则其实还要更难，尤其是大道神通，那几乎等于同至少领悟两种大道。
因此。
正常情况下，神通都是要远远强于仙法秘术的，也要强于法则。
至于是否强过大道，那就要看神通是由什么结合的。
很显然。
叶晋将海女收进意识空间，被人、妖两族强者，包括姜晨、混沌兽他们都误以为是遁术神通。
诸般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叶晋摇头道：“刚才一直在观战你与混沌兽的大战，并未注意到周仙子是如何离开的。”
“可惜。”
姜晨颇有些遗憾的摇头。
在他看来，既然程鹏是圣地传人，说不定就认识那周书兰施展的神通。
但很可惜，程鹏之前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周书兰身上。
对此他也能理解。
在他与混沌兽的那等大战中，几乎所有目光都在他们身上，没有谁去关注周书兰倒也十分正常。
姜晨想了想，吩咐道：“穆睿，你们派人去各处商会、店铺问一下，看看那些老板是否知道周书兰的来历。”
“我观此女修炼的法则，几乎都是我人族汇聚地的法则，她若一直潜藏在第一主星，多少也会留下一些痕迹。”
“但切记只是寻找她，并非要与她为敌，